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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shenyin聲又軟又嬌,聲聲含情似水。
但是顯而易見,即使主動的是她,這一整個過程對她來說,也并非完全是舒服的。
他力道稍稍大那么一些,她就會疼得面色發(fā)白,眼圈泛紅,細腰顫得同扶風(fēng)弱柳。
顧惜臻當(dāng)然知道是為什么。
剛將她從林時那里接過來,她的體內(nèi)……甚至還殘留著那人留下的jingye。不僅如此,手臂上,鎖骨上,甚至是脖頸上,都有未消退的吻痕。
那是她被另外一個人完全、徹底地,占有過的證據(jù)。
光是想想,顧惜臻便嫉妒到xiong口發(fā)脹。
這使他很想用更深更重的欲望,清除掉林時在她身上留的痕跡。
可他沒有。
顧惜臻自己都覺得意外。
不僅挺動的力道又緩又輕,就連呼吸都輕得像是生怕將她嚇到,只輕柔地摟著她的腰,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欲望,一點一點地在她柔軟的甬道里進出。
車廂畢竟狹小,考慮到前面還坐著個司機,顧惜臻怎么都做不盡興。
他并不是很想讓別人聽到她情動時的聲音。
好在,沒多久車便到了目的地。
是他家的某個閑置別墅,車子開進院子里,道旁郁郁蔥蔥的樹木篩下滿地斑駁的日光。
下車的時候,她仍在他懷里。巨大的男士風(fēng)衣披在女孩的身上,將春光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她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身形在他的襯托下顯得極其嬌小。
顧惜臻情緒平靜地抱著她,走下車,走進別墅。
沒人知道,這一整個過程,倆人的xiati都緊密相連著。
這時候的她,似乎有些困倦了,軟乎乎地摟著他,縮在他懷里,身體一動不動。
走路的時候難免會顛簸,也難免會無意中頂?shù)剿幕ㄐ?,每頂一下,她都會貼在他的肩窩發(fā)出可憐兮兮的細喘聲,搭在他肩膀的兩手無意識用力,隨即用shi熱的柔軟,將他的欲望絞得更緊。
那處的美妙滋味難以用任何語言形容,仿佛天上山林仙境,幼嫩柔軟。同她的人一般,又羞又欲,欲迎還拒,一邊緊巴巴地將他外推,一邊水汪汪地將他往內(nèi)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