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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良久良久,小叔都沒有再開口說話,也不知道到底信沒信她的說辭。
她低頭,看他涂藥的動作。
涂完,他轉(zhuǎn)身離開臥室,應(yīng)該是去洗手了。
黎音低頭認(rèn)真打量了一眼自己,睡衣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倒是沒有其他暴露在空氣里的痕跡。
——
花灑下水霧氤氳,光線昏暗。
洗澡進(jìn)行到一半,只聽“吱呀”一聲,浴室門被推開,隨后鉆進(jìn)來個嬌小的身影。
女孩披頭散發(fā),裹著巨大的浴袍,兩只手都藏在浴衣下,像只小企鵝,赤腳踩著shi漉漉的地板快步走到他面前。
他視線望到她,臉就黑了:“怎么不穿鞋就跑過來了?”
“我……”她咬了下唇,聲音執(zhí)拗,“我想和你一起洗?!?/p>
僵持半秒鐘,男人沒再說話,沉默著她抱起,放到流理臺上。
昏暗中,隱約能看到她臉上的些許不知所措。
他聲音緩和了一些:“不是洗過了嗎?”
“剛出汗了,再洗一次?!彼÷曊f著,仰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抱住他,將臉貼到他的xiong膛旁,聲音越來越低,“我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p>
下面的話,對她來說大概是有些羞恥,她說得斷斷續(xù)續(xù),聲若蚊蠅。
“因為很想小叔……”
“所以,我偷偷用了小玩具。”
“但是……那東西太冰太硬了,我用的時候沒有掌握好力道?!?/p>
她是想說,她下面的傷口,是玩具弄的。
女孩揉了揉眼睛,再次抬頭看他,表情似討好似撒嬌:“小叔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