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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強勢一點,兇——不說兇狠,最起碼,也得把控全局吧?
可在她面前,他似乎……永遠都是這樣,被吃得死死的。
夏日傍晚,身后就是浴室,其他隊友洗完澡留下來的騰騰熱氣還氤氳在空氣中。她今日穿的是條鵝黃色的短裙,比往日多了些嬌俏甜美,深黑色如瀑披下,發(fā)尾微卷,散落在肩頭,襯得雙肩嬌小羸弱,皮膚白皙且吹彈可破。
裙子堪堪遮住大腿,迷亂中,安全褲早已掛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因此,她掛到他身上,xiati同他的腰腹緊緊相貼時,僅僅只隔了層微熱的內褲。
那處,柔軟,稚嫩,隔著內褲,饅頭般的陰阜,隨著呼吸,貼著他的肌膚,起起伏伏。
還不等他做什么,她便仗著地理位置優(yōu)勢,仰首,軟乎乎的唇,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似乎是徹底激起了對方的欲望——除了情欲,可能還有那么一些勝負欲。
黎音才剛咬上去,身體就被抵回柜門上。
少年的氣息,紊亂中又充斥著那么一些氣急敗壞。他低頭,按住她的側臉,惡狠狠地吻下來,一副十分想要把主動權拿回去的模樣。
她早就意識不清醒,四肢酥軟無力,自然很樂意被他伺候,便軟軟靠在柜門上,將一切都交給了他。
他也沒讓她失望,親吻的同時,手探入裙底,稍稍一拉,便將那包著少女幽香之地的柔軟內褲拉了下來。
少年滾燙的roubang彈了出來,巨大的蘑菇頭抵在肉縫邊,用力,擠開穴口,貼著緊致的肉壁,緩緩深入。
沒有前戲,他似乎也沒有做前戲的概念。
不過她下面早就yin液泛濫,shi得厲害,進入倒是沒有費太大勁。
滾燙shi熱的私處,沒有一絲隔閡地緊緊相貼。
似乎是隔了好長時間,才再次吃下他的roubang??蛇@一次,同上一次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但迷迷糊糊之中,黎音也說不出,到底是哪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