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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音的腦袋有些發(fā)懵。
直到身處寬敞明亮的客廳內(nèi),也沒有回過神來。
這是他的住處,和以往一樣,干凈到?jīng)]有一絲生活氣息。
她身上shi漉漉的,甚至有水滴到了地面上。
以他的脾氣,以他的潔癖程度,這樣的她,根本連他家的門檻都沒資格觸碰。
可現(xiàn)在她卻被他抱在懷里。
黎音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他放到了松軟的沙發(fā)上。
她呆怔。
即使是不潔癖的人,也不會允許一個落湯雞就這么糟蹋自己干干凈凈的沙發(fā)吧?
他是前二十多年潔癖過頭,以至于此刻出現(xiàn)了報復(fù)性行為嗎?
沉硯卻像是絲毫沒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黎音坐上去便覺得像坐了針一般。
她剛想離開沙發(fā),就被按了回去。
“你歇會兒,我去給你放熱水?!?/p>
她有些局促:“我可以站著,身上雨水會把沙發(fā)弄臟的。”
“臟了換?!彼卮鸬煤芸?。
黎音:“……”
是這個道理。
但是何必呢!
他解釋道:“平時也是每天換兩次沙發(fā)套,所以沒關(guān)系?!?/p>
輕頓了下,繼續(xù):“在我這里,你不用有壓力?!?/p>
黎音:“……好?!?/p>
罪惡感的確稍微減輕了那么一點。
不過,她還是隱約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除了那幾個夜晚,那幾個變成充氣娃娃和他親密無間的,極度荒唐的夜晚……
其他的任何時候,黎音都同他幾乎沒有任何接觸。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并將她帶回家?并且還詭異的……對她這么好。
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她沒忍住出聲問道:“是小叔讓你來的?”
“小叔?”白衣男子皺了下眉,繼而道,“恰好路過?!?/p>
他對她有難以抑制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