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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掐斷的那一瞬,體內(nèi)一直動作的roubang也停下來了,黎音迷迷糊糊睜眼望去。
只見沉硯神色茫然地盯著手機。
很好,他果然接了電話。
但顯然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么會接起這通電話。
誰???
為什么沉硯接了電話一句話都不說?
而那邊十分詭異的,也一直沒有出聲。
沉默大概持續(xù)了長達(dá)叁秒鐘,黎音終于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沉……”
只一個字,她便認(rèn)出了那頭說話者的身份。
是小叔!
沉硯居然在這個時候接小叔的電話!
至于為什么只聽到了一個字,是因為在那頭出聲的一瞬間,他便眼疾手快掐斷了通話。
世界陷入安靜。
他掛了電話之后看向她,一向鎮(zhèn)定的表情難得出現(xiàn)了那么一丟丟“懊惱”的意味。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強作鎮(zhèn)定,輕咳一聲,嚴(yán)肅無比地道:“沒事,我們繼續(xù)?!?/p>
黎音:“……嗯……嗯?”
恰在這時,手機鈴再次響起。
而沉硯也充分向她展示了,此刻他冷酷鎮(zhèn)定的外表下究竟藏著多少慌張多少做賊心虛,在電話響起的那一瞬,便再次將之接起。
就跟慷慨赴死的人一樣,連個緩沖都沒有。
甚至沒給黎音反應(yīng)過來的時間。
當(dāng)然,電話接通的那一瞬,沉硯自己的表情都是震驚的。
黎音甚至覺得,他的左臉上可能寫著“我怎么”,而右臉則寫著“這么蠢”。
這一次是雙倍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