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急嗎,看來這龍王柳家,也沒咱們想象中的那么淡定不在意嘛,沒白熬啊,這不就馬腳要露出來了?”
柳阿山悶悶問:“要不要通知燕兄,處理一下……”
歐陽戎搖頭:
“這么大座縣衙本就漏風,堵不住也抓不完的。上回千防萬防,不還是讓帳燒了。
“阿山,對付柳子文這種人,主要八個字,警防臟手,陽謀正取。用大勢去壓,讓他無計可施?!?/p>
他停頓,思索了下,起身理了理袖子,垂目:
“先養(yǎng)著吧,好不容易抓出幾只老鼠,說不得改日能用……走吧,回去吃午飯,小師妹還嗷嗷待哺呢,話說,這傷怎么還沒好。我那天下手有這么重嗎?”
歐陽戎好奇詢問柳阿山。
后者搖頭不語。
……
蘇府后宅。
一間最近掛匾漪蘭軒的院落。
某人又準時來送午飯,被丫鬟笑盈盈的迎進。
歐陽戎進門前,瞧了瞧院內盛開的建蘭,隨口道:“你們這蘭花養(yǎng)的不錯?!?/p>
帶路丫鬟側頭笑說:“謝小娘子栽培的……”
歐陽戎好奇打斷:“她還有空澆水養(yǎng)蘭?不是行走不便嗎?”
帶路丫鬟一臉認真:“不是,奴婢是說謝謝小娘子她栽培咱們,指教了下怎么養(yǎng)育?!?/p>
“哦?!?/p>
帶路丫鬟暗暗松口氣。
其實謝小娘子這幾天經常出門,要不去隔壁蘇小娘子院子串門,要不在院子培育蘭花,或豎靶射箭,不過只要一到中午,原本活蹦亂跳的謝小娘子就會立馬寧靜下來,十分準時的回屋換衣……
又是原來的閨房,又是軒窗敞開,陽光落到桌上。
“咯。”
“謝謝大師兄。”
歐陽戎遞出一碗熱騰騰白米飯,給對面臉色有些憔悴蒼白的謝氏貴女。
謝令姜默默瞧了瞧面前俊朗男子今日的裝扮,看見他十分不嫌臟的把落到桌面的單粒米飯捻起來塞嘴里,倒也不意外,似是這些天都習慣了。
她藏起略彎的嘴角,臉色好奇問:
“折翼渠的事怎么樣了。”
“進度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