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剛鬣是個念舊的人,畢竟他在玄岳宗待了很多年,離開趙國后,張剛鬣在以自己特有的方式,懷念曾經的玄岳宗。
聽到別人叫自己護法,張剛鬣便有種還在玄岳宗養(yǎng)豬的錯覺。
“張師叔,不是咱們的弟子不行……,而是變異靈焰豬幼崽,散發(fā)的變異火煞之氣,比普通靈焰豬不知道恐怖了多少倍,筑基修士接觸,都要好幾天才能恢復,就是金丹修士接觸這種火煞之氣久了,都會十分痛苦……?!?/p>
中年修士委屈的叫苦不已。
“別在這里叫屈,奶奶的,你們這群家伙,數靈石的時候,咋不叫苦。”
張剛鬣罵罵咧咧的向即將生崽的變異靈焰豬走去,施展獨門秘法,開始催產。
而在靈焰母豬外面,則是一群面如考喪的靈豬門弟子。
“??!啊!啊!”
在張剛鬣不耐煩的催促中,靈豬門筑基修為的弟子,一副慷慨赴死般,沖向靈焰豬產房,靈豬門弟子的慘嚎聲,比剛剛出生的變異靈焰豬幼崽的嚎叫聲還響亮。
靈豬門弟子一邊慘叫,一邊滿臉痛苦把冒著恐怖變異火煞之氣的幼崽,抱到特定地方。
“這一幕,當真有種讓人懷念的感覺。”
林浩用隱匿符文遮掩了身形,在靈豬門的養(yǎng)豬區(qū)域顯現。
看著張師叔一邊施展秘法給變異靈焰豬催產,一邊指揮弟子的模樣,林浩便想到曾經,自己給靈焰豬輔助接生賺靈石、宗門貢獻點的往事。
“師叔本事不小,竟然培養(yǎng)出靈焰豬變異品種?!?/p>
林浩盯著變異靈焰豬打量,目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變異靈焰豬所蘊含的血氣,極其適合煉體初期的修士,當年林浩在煉體初期的時候,若是有這種變異靈焰豬肉,煉體也不會那么困難,可以容易很多。
林浩在暗中,默默觀看著靈豬門忙碌的眾人。
靈豬門養(yǎng)的豬,比玄岳宗靈獸堂養(yǎng)的,多了許多倍。
張剛鬣一直從早上忙碌到下午,才空閑了下來。
而幫助變異靈焰豬接生的靈豬門弟子,則是慘嚎著,逃一般的從養(yǎng)豬區(qū)域離開,如果可以,這些靈豬門弟子,一輩子都不想再踏入這個讓他們痛苦的區(qū)域。
“變異靈焰豬什么都好,就是幼崽出生之時,散發(fā)的變異火煞之氣,太可怕了,奶奶的,老夫金丹修為,都感覺有些難受?!?/p>
張剛鬣在眾弟子走后,盤膝而坐,打算煉化體內的火煞之氣。
呼!
就在張剛鬣即將運轉功法之時,驀然間,有一股柔和的神秘力量,向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