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興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我調查過,陳建安從出生到周黃河被抓之前,跟楚明飛一點交集也沒有?!?/p>
真不知道他倆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也是王德福最困惑的一點。
楚明飛在荒原縣被稱為鐵面閻羅。
除了辦案子啥也不干。
人情來往更是一點沒有。
縣里這么多干部,就沒聽說誰跟楚明飛私交甚密。
這樣一個人,為什么會看中陳建安呢?
別看楚明飛在縣里干部中名聲不好。
卻非常的領導看中。
不但縣里主要領導夸贊有加。
甚至省里的領導都知道荒原縣有個鐵面無私的辦案能手。
哪個干部被他盯住,不死也脫層皮。
“剛才楚明飛還找了我,話里話外很不客氣?!?/p>
“不知道跟陳建安有沒有關系?!?/p>
王德福皺著眉頭。
“本來收拾個陳建安輕而易舉,現(xiàn)在有楚明飛這一層,就不能輕舉妄動,只能費些手段。”
王德福點燃一顆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呵呵,一個毛頭小子,還能玩得過你這老狐貍?”
方志興呲笑一聲。
他可是知道王德福的手腕。
“對了,說道陳建安,他們村可是真氣人啊?!?/p>
“眼看新倉庫剛打完地基,工程隊的人都要撤走?!?/p>
“那個工程隊隊長一會就要過來了?!?/p>
方志興語氣不滿。
雖然當初接工程的時候,工程隊就說明秋收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