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長得那么俊,她怎么下得去手?”
“對蛇蝎心腸的女人來說,沒什么下不去手的,只會覺得自己手段還不夠狠?!?/p>
“毒婦!毒婦!她怎么配當司令夫人,這樣的人品,人民還有活路?”
“沒錯!霸占易淺知青的房子,她就不配做司令夫人!”
“我聽說她還是一名軍人,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軍人,簡直是在玷污軍人的名聲,揪出害蟲,打到害蟲,必須舉報。”
聽到楊帆的聲音,易淺沒回頭,心里記下他的人群。
齊云和向南氣得發(fā)抖。
當初把房子讓出來,就是看在她是司安母親的份上,他們不想易淺難做,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早知道,打死他們也不會讓出房子。
齊云沖到兩人面前,一把抓住秦卿的頭發(fā)往外拖。
“滾!你們兩個趕緊滾!當初是看在司安的份上,才把房子讓給你們住,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毒婦,你們不配!”
秦卿猛然被拖住頭發(fā),沒反應過來,只感覺頭皮發(fā)麻,人已經(jīng)被拖到院子外。
齊云拖完秦卿,再次回到院子中,走到靠在涼亭上休息的白柳面前。
抓住她的胳膊,將人往外拖。
“別裝了,想裝柔弱讓人同情你這個毒婦不可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像你們這樣有階級主義思想高高在上的強盜,不配來我們小院!滾!趕緊滾!”
白柳從沒被人這么粗魯?shù)貙Υ^,憤恨地盯著齊云。
她記住了,剛才這些人說話的人,一個也別想逃。
“放手!我叫你放手!”
易淺對別人的惡意特別敏感,果然從白柳的雙眸中看到恨意。
呵!
簡直是在找死。
易淺走到齊云面前,抓住白柳的衣領(lǐng),將人直接丟出院子。
“?。 ?/p>
“砰!”
誰也沒想到她力氣這么大,看向易淺的眼神變了又變。
是真的丟,跟丟沙包一樣的丟。
白柳察覺全身酸痛,心中的恨意達到頂點。
從來沒人敢這么對她。
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