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這小子的力氣比我想象的還大!”
看到石生掙斷了繩子,富彪等人也不由得感慨。
不過就算是掙斷繩子也沒用,石生力氣雖然大,但是論武功,還是沒有富彪強,再加上富彪這邊人多,所以富彪等人一點也不慌張。
石生繩子一掙斷,立刻就向二皮撲去。
然而他剛一啟動,突然覺得肩膀上一疼,伸手一抹,全是血!
再看看富彪,正拿著手里的彎刀匕首,冷笑著看著自己,匕首刀頭正在滴著血。
“嘿嘿,石生,疼不疼?一會兒就給你做個小手術(shù),現(xiàn)在先讓你嘗嘗我刀子的味道,適應(yīng)適應(yīng),嘿嘿?!?/p>
富彪擋在石生的面前,晃著手里的刀子。
石生目光里噴著火,警惕的看著富彪手里的匕首,他不敢再亂動。
但是另一邊,二皮拖抱著香草,正往另一個車間而去。
石生心里焦急萬分,也不再畏懼富彪,就想沖過去。
然而,吃啦一聲,石生的小腿上瞬間又多了一道血痕,他立刻單膝跪下,抱著小腿,但是手指縫里的鮮血則是滲透了出來。
“嘿嘿,小子,繼續(xù)???”
富彪饒有興趣的晃著手里的刀子說道,對于他來說,這更像是一場游戲,當(dāng)然了,他,肯定是勝利的一方。
正常人肯定看得出來,想從富彪的手里闖過去,那是不可能的。
石生也看得出來。
然而,他卻又一次站起來,想從富彪的手里沖過去。
刷!
這一刀,劃在了石生的肩膀上,頓時,石生的肩膀上鮮血如注。
不過,石生現(xiàn)在根本沒有關(guān)注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他的注意力和目光,全部集中在富彪的身后。
富彪的身后,二皮已經(jīng)趁機把香草抱起來,帶的越來越遠了。
刺!又是一刀。
石生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沖了多少次了,也不記得自己被富彪的刀子劃了多少刀了。
此時的石生,就像是被纏進了鐵絲網(wǎng)的孤狼,努力的想沖鐵絲網(wǎng)里掙脫,然而他越是用力,那些鐵絲網(wǎng)上的鉤刺就越是纏得緊,就越是弄得孤狼渾身是傷。
石生已經(jīng)如同一個血人。
“石生哥哥,你不要過來了!你放棄吧!我們下輩子會在一起的!我永遠都愛你!”
香草雖然被二皮拖著走,但是她一直看著石生。
石生一次次想從富彪的手里沖過來,香草當(dāng)然知道石生的意思,那就是想來救自己的啊,可是看到石生卻一次次的被富彪給擋下來,砍傷,她心里當(dāng)然心疼了。
再這樣下去,石生哥很可能就會死掉的。
當(dāng)然了,香草這么說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