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了一只手,從她睡衣的衣擺撫了上去。
男人的掌心寬厚溫熱,文嬌只覺得癢,那一陣陣的癢意惹得她忍不住縮了下。
那還沾著水的短發(fā)掃過她的臉頰,有些刺又有些涼,文嬌輕哼了下,忍不住偏了偏頭:“冷?!?/p>
陸嶼洲以為她是覺得房間里面冷,拉過一旁的被子覆在了兩人的身上。
地上一件又一件地堆積著兩人身上的衣物,男人身上的熱意在這個時候更加的具象,突然之間,文嬌突然想到什么,“陸嶼洲,不行,沒有——”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他手上多了個東西。
“嬌嬌想要什么?”
他咬著,輕易就撕開了,黑眸沉沉地看著她。
文嬌滿臉都是紅,她偏過頭,微微閉著眼睛,呼吸間,眼睫一下下地顫動著。
兩人許久沒做,剛開始都不太舒服。
文嬌咬著他左手的手臂,悶哼了一聲。
酒店的床質量好像不太好,文嬌滿耳都是那“嘎吱嘎吱”的響聲。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又累又困,捧著水杯喝了口水,就忍不住拉過被子蓋著睡過去了。
睡著前,她好像聽到陸嶼洲在她耳邊說了什么,但文嬌實在是太困了,沒聽清楚就徹底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文嬌隱隱約約好像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
陸嶼洲早上七點多的飛機,這個點了,房間里面怎么可能還會有人說話的聲音呢?
在做夢吧?
文嬌翻了個身,這念頭剛過,她突然想到什么,連忙睜開眼。
房間里面的窗簾拉著,光線很暗。
文嬌和困意對抗,強硬地把眼皮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