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黑眸里面帶著笑意,看著她的時候,讓文嬌有種被寵溺的錯覺。
她向來吃軟不吃硬,陸嶼洲這么一問,文嬌倒是覺得自己不應該朝他發(fā)火:“沒什么?!?/p>
陸嶼洲輕哼了一聲:“對著我的時候倒是挺有脾氣的?!?/p>
文嬌沒反駁他這話,她低頭喝了口奶茶,喝了兩口后,又想起這么晚了,再喝下去,今晚得失眠了。
陸嶼洲看著找奶茶吸管撒氣,就知道她今天估計是受氣了。
文嬌是導演,誰能給她氣受,除非有關系戶。
“要不要吃點夜宵?”
文嬌聽到他這話,想起他半年前闌尾炎的事情,沒忍住笑了一下:“你不會帶的又是燒烤吧?”
很顯然,陸嶼洲也想起來了,他看著她眉眼里面的笑意,輕挑了下眉,伸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微微一用力就把人攏到了懷里面。
文嬌一驚,連忙抬手推他:“你干嘛?!”
他也知道分寸,只是抱了這么一下就松開了,手拿過她手上的奶茶:“不喝就給我?!?/p>
說著,他將奶茶遞到唇邊,當著文嬌的面就喝了起來。
“”
文嬌看著他,莫名覺得他手里拿著的那杯不是奶茶。
她臉有些熱,偏開了視線,“陸總不是說帶我去吃夜宵嗎?”
說完,她抬腿就往前面走,陸嶼洲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