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中就是這樣,行為無效,但錢是真的,你不管說破大天都沒辦法否認,人家當初交了十五萬是要作為掛靠費的。
當然名義上叫管理費。
說完,周云沒有去管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樣的于云濤,而是看向了旁邊的岳夏嵐。
“岳律師,干得漂亮,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倆互相勾結(jié)呢,妨害作證罪怎么規(guī)定的來著?嘖嘖嘖……”
本來其實沒必要這樣的,周云大可以等對方把這個判決發(fā)在網(wǎng)上,然后全網(wǎng)群嘲自己的時候再打臉。
但他其實并不喜歡那樣,那樣隔著一層互聯(lián)網(wǎng)總覺得不那么爽,就像是某些時候隔著一層橡膠一樣。
他就喜歡這種當面的、直接的……方式。
所以在以前報案的時候他都會讓警察同志帶句話,不然總感覺不舒服。
現(xiàn)在終于舒服了,尤其是在看到對面那位岳律師的臉色都變了的時候。
“你們看吧,有些事那就怕深入想,得了,您幾位先聊著吧,我這還得去趟公安機關(guān)報個案,趕時間?!?/p>
“這事都是我策劃的,本來想著看能不能博弈一下,但誰能想到,我這邊挖了個坑,您那邊沒有猶豫直接就跳了,那我也沒辦法?!?/p>
“先走了啊。”
說完,周云拿著判決書往外走。
這邊的謝主任等人還有點不太明白,不過很快就從岳夏嵐嘴里知道了情況。
“什么?岳律師,您是說這……我們有可能涉嫌犯罪?不是,我們啥也沒干啊!”
岳夏嵐趕忙問道:“你們的工程給了那個高燁偉沒有?”
謝主任聞言回道:“已經(jīng)給了……不是,岳律師,那這年頭的人一個個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不然咋可能給咱們出具這個意見書呢?!?/p>
聽到這話,岳夏嵐的臉色一片蒼白:“完了……”
另一邊,周云當然沒有這么直接走,他今天要是走了,那不用想,肯定把這位審判長給得罪死了。
雖然對方?jīng)]有發(fā)現(xiàn)問題應(yīng)該全鍋,但真的說起來,他周云也算是把對方擺了一道。
所以周云走出去又偷偷撥通電話,然后把對方叫了出來。
很快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樣的于云濤走出來道:
“周律師,你還有什么事???我這都……”
周云笑道:“您不要生氣,現(xiàn)在這情況您也很清楚了,所以我建議中院和我一起給公安機關(guān)移交材料報案!”
???聽到這話,今年四十多歲的于云濤有點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