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案窗口拿到相關的回執(zhí)后,周云便離開了法院。
接下來就是等著法院給開具調(diào)查令了,他很好奇學校會怎么應對。
監(jiān)控視頻是好的,那沒問題,正常調(diào)取,然后看里面有沒有拍到相關的內(nèi)容。
但如果說監(jiān)控視頻壞了,那就要好好掰扯掰扯,別怪他周云玩訟棍那一套手段。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那么玩了,但并不代表他不會,前世他可是知名……反正就很熟練的。
首先,學校監(jiān)控是學校舉證證明自己“盡到教育管理職責”的重要證據(jù)!
根據(jù)陶輝兒子手機上的視頻可以知道,有時候這幾個學生干脆就是在學校教室里打人的。
很多人會詫異說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會有學生敢在教室里這樣打人,誒這還真別詫異,因為現(xiàn)實中真的有。
那么好了,就在教室里,幾個學生毆打其他學生,然后那么多學生有沒有去和老師反映呢?
有的話很好,然后就可以說你們的老師是不是及時干預了,后面怎么處理的,學校有沒有出相應的措施。
沒有是吧,沒有那你的安全教育問題是不是做得不到位啊,“學生怕被打所以不敢和老師說”,這本身就意味著工作沒做到位。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這必然代表著之前學生反映問題之后沒有得到充分解決!
校園霸凌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問題。
你覺得我在沒事找事對吧,誒你還真感覺對了,我就是在沒事找事,關鍵是我還真的能給你找出事來。
當過老師的基本上都明白遇到這種人會有多煩……
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學校監(jiān)控壞了,如果監(jiān)控都正常,那就不可能這樣。
回到酒店,周云繼續(xù)完善自己的刑事辯護思路。
就算他這一切都很順利,那也不是說就一定可以無罪,這不是那種證據(jù)特別充分的案件,所以必須得充分考慮情況。
就是說,如果到時候檢察院依舊要起訴,怎么辦。
到了那一步,那無罪辯護和減刑辯護都得做了。
事實上這個情況很多法律行業(yè)的從業(yè)者都不是很清楚,那就是辯護律師在庭審中能不能同時做“無罪辯護”和“罪輕辯護”。
很多刑辯律師基本上都遇到過這個情況,法官在那里問呢,說你到底是做無罪辯護還是做罪輕辯護?
然后就是公訴人在那里指責,說辯護律師的邏輯自相矛盾,你都認為他無罪了,那為什么還要說什么量刑。
前世的時候周云就遇到過,他當時直接表示,你們應該去好好看看法條。
《最高法關于適用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二百三十一條第二款規(guī)定:對被告人不認罪或者辯護人作無罪辯護的案件,法庭辯論時,可以引導控辯雙方先辯論定罪問題,后辯論量刑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