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寧雖然是許家大小姐但在許家并沒有太高的地位。
這些傭人并不聽許婉寧的差遣。
“姐姐,這個梅樹在這這么多年了,太礙事了,不如砍了給我的狗做個狗窩?!?/p>
“姐姐才被家法沒多久,我勸你還是別管一些不該管的事,免得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裴欣悅漫不經(jīng)心說著威脅著,一邊還吩咐著傭人加快速度。
許婉寧眸子銳利,轉(zhuǎn)身沖到裴欣悅跟前,掐著她的脖子冷冽開口:
“讓他們停手!”
裴欣悅沒想到許婉寧這么瘋,顫著聲:“許婉寧,你敢傷我!”
“這里是許家,我才是許家的主人,你不過是借住在這里,你要是再敢不知死活動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殺了你!”
裴欣悅本想發(fā)怒,余光看到從門口進來的江野和賀明謙兩人。
“姐姐,我錯了,別殺我,求求你了?!?/p>
裴欣悅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許婉寧一頭霧水,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江野便從身后沖過來推開了她。
許婉寧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后背撞到桌角,好不容易結(jié)痂的傷口再次撕裂。
“欣悅,你沒事吧?”江野上下打量著她,直到聽她親口說了沒事才放心。
江野負責(zé)關(guān)心裴欣悅,賀明謙便來斥責(zé)許婉寧。
“婉寧,你為什么一定要這么針對欣悅,我記得我上次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毕騺硪詼刂t聞名的賀大少第一次動了怒。
許婉寧冷漠的凝視著他們。
是不是不管發(fā)生他們,他們都不會問緣由,都覺得是她的錯?
“她派人砍了我媽媽留下的梅樹,她活該。”
許母是許婉寧的逆鱗,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江野復(fù)雜的看了裴欣悅一眼。
“江野哥,明謙哥,我不是故意砍許阿姨樹的,因為我最近撿了很多流浪小狗,但姐姐又不喜歡小寵物,所以我只能把他們養(yǎng)在屋外?!?/p>
“這才想砍了梅樹,給那些流浪小狗一個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