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王最近頹的很,整天酗酒,我的人一直盯著他,不像是作假,四哥你說,他真的會因為臨王妃的死從此一蹶不振,放棄奪權嗎?”
秦慕今日過來,主要就是為了找秦野聊這件事。
自臨王妃下葬后,秦淮便終日泡在酒壇里,渾渾噩噩。
他幾乎日日蹣跚至城郊皇陵,癱坐在祝雨柔墓前,一遍遍摩挲著冰冷的墓碑。
時而喃喃自語,時而放聲痛哭。
但多半時間都在沉默灌酒,直至爛醉如泥。被侍衛(wèi)無奈抬回府中。
京城眾人皆傳,臨王情深,遭此打擊已徹底廢了。
也有一些知道內情的人暗中揣測,這失勢臨王是否在借酒裝瘋,避禍躲災?
畢竟,蕭王帶走北燕七皇子,被扣在府中好幾日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說不定七皇子把什么都交代了。
然而,真真假假,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傷心難過是真?!?/p>
秦野沉吟一瞬,輕笑一聲道:“但放棄奪權,肯定不會,相反,他可能會更瘋狂,你不能掉以輕心,看好他。”
“嗯?!?/p>
秦慕鄭重點頭:“我明白?!?/p>
棲梧苑。
云姒從正廳回來后,心情變得有幾分復雜。
她萬萬沒想到,獵場的刺殺,是呼延政為了幫她報仇才安排的。
那可是刺殺大秦的皇帝!
他瘋了嗎?
所以,那個寒毒……
云姒不敢深想。
若是不早做準備,她只擔心大秦會亂。
這件事,秦野心里應該是有數的,秦淮也知道,然而他們,誰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都恨他。
不得不說,當父親當到了這個地步,也是一種悲哀。
云姒回到藥房,繼續(xù)之前沒弄完的藥方。
當最后一步完成后,她驚喜的發(fā)現,這回好像……成功了!
然而,還沒等她高興,蘭辛滿臉驚慌的沖進來:“主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