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帝面色凝重,眼底閃過慍色:“這幫土匪,實在太囂張了,蕭王,你現(xiàn)在還要主張招安勸降嗎?”
“兒臣愿親自領(lǐng)兵,去剿滅山匪,替姜丞相出了這口惡氣。”
秦野面容沉肅,對那些山匪也是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
嘉慶帝見狀,眸色微斂。
顯然,對秦野的回答是滿意的。
只是,他忽然面露為難之色,似乎有什么事情,讓他難以抉擇。
“父皇。”
秦野仿若看出他的想法,主動開口:“明日大婚,照舊吧,把人接進(jìn)蕭王府來養(yǎng)傷?!?/p>
“不行!”
嘉慶帝立刻反對,說完,又沉默了一瞬才道:“這樣,就太委屈你了,你堂堂親王,怎可……”
秦野臉上的神色未動,只是唇角隱隱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是怕委屈他?
還是怕皇室蒙羞。
“兒臣明白父皇的難處,愿為父皇分憂?!?/p>
“罷了?!?/p>
嘉慶帝沉吟片刻,輕嘆一聲道:“你與相府嫡女的婚事取消吧,朕會用其他方式補(bǔ)償姜家,等你剿匪回來,替姜小姐報了仇,也算是對得起她?!?/p>
“是?!?/p>
秦野從御書房出來。
在他轉(zhuǎn)身步下漢白玉石階的剎那,垂下的眼睫遮擋了眸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冰冷與漠然。
抿緊的唇角,噙著一絲極淡的譏誚,快得如同錯覺。
姜新余偷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卻并未聲張。
因為她知道,一切都成埃落定了。
皇家,是絕對不可能娶一個臟了身子的女人。
無論這個女人的身份有多尊貴,都再無可能。
眼下,他們除了接受,已經(jīng)別無他法。
好在,蕭王還算有心,主動開口要替晚寧報仇,倒也說明姜家在他心里,還是有些分量的。
姜新余心痛之余,總算還有一絲安慰。
“詭譎?!?/p>
秦野離開后,嘉慶帝朝著身側(cè)的某個方向問道:“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