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繞道前往東區(qū)的新安全屋更換裝束,用黑焰進行反占卜后,安吉爾才回到紅玫瑰街的家中。
她這次除了反占卜,還試著進行了較為“傳統(tǒng)”的反跟蹤方式,更換馬車,繞路與觀察后方,甚至還穿過了一間入夜后尚在營業(yè)的咖啡廳,前門進,后門出,甩脫那些可能存在的跟蹤者。
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多米尼克離開前的提醒,但更多的是被蘿拉女士,那名“歡愉魔女”抓到蹤跡后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在家洗漱完畢后,安吉爾躲進了地下室,整理起自己準(zhǔn)備出售的特殊彈藥,剩余的靈性材料和珍貴的“星水晶”,后者僅剩幾克,已不足以完成下一批“風(fēng)暴匯聚”的制作,亟待前往a先生的集會上補充。
而且距離上次參加集會已經(jīng)超過一周,她覺得是時候重返集會,和魔女教派進行接觸了。
這將是她提高自己實力,晉升到序列6,以及靠近廷根市邪神降臨事件的真兇的唯一方法。
雖然今天蘿拉女士說她自己是一名序列6的歡愉魔女,而且脫離了魔女教派,暗中似乎有拉攏自己的意思,但安吉爾并不信任這個才見過兩次面的神秘女性。
考慮到從“刺客”開始的扮演方式,能走到她這個高度,無論主動還是被動,手上基本都要沾上不少無辜之人的鮮血,就算往好的方面想,她最多也只能算是厭倦了殺戮的人,而不是能深交的對象。
“但也許,從她那里能獲得序列6魔藥的配方……”
把神秘的蘿拉女士列為獲取魔藥的備選,安吉爾又思考起自己接下來的扮演方向。
通過這些天在占卜俱樂部的嘗試,她已經(jīng)找到了扮演“女巫”的途徑,雖然效率不高,但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序列6的配方,魔藥材料更是無處尋找,也不必急著完成“女巫”的消化。
繼續(xù)進行扮演,等候a先生的集會的廣告通知,找機會和魔女教派進行接觸……
將計劃埋藏于心,安吉爾把即將變成金鎊的子彈仔細收好,離開了陰暗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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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還是燒橋吧……
在大庭廣眾之下點燃貝克蘭德橋,只要看到的人足夠多,說不定能直接完成“女巫”魔藥的消化,而不是在這里接待進行愛情占卜的客人……
送走又一位滿臉陰郁的來訪者,安吉爾擦了擦魔鏡,將它貼身收好,心中不斷腹誹著貝克蘭德的風(fēng)土人情。
這兩天她盡心盡力地扮演著一位神秘的占卜魔女,想在消化魔藥的同時幫助一些失意的客人,沒想到慕名而來的都是些詢問親密關(guān)系、是否有
“世界”
她撫摸著手腕上的黃水晶吊墜,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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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著手腕上的紫水晶吊墜,克萊恩看著洗漱鏡內(nèi)保鏢小姐穿著黑色宮廷長裙的身影迅速隱去。
三天的雇傭結(jié)束了,在這期間,他與這位強大的保鏢聯(lián)手擊殺了前來“解決”自己這個小麻煩的因蒂斯諜報人員,序列5的“秘偶大師”,羅薩戈;探索了威廉姆斯街的地下建筑,今天還查找了一整天的關(guān)于龐德子爵的資料,已經(jīng)非常勞累。
他從未如此期待著進入灰霧空間,整理自己這段時間的收獲,嘗試自己這幾天的一些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