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先生關上盒蓋,拿起裝著戒指的木盒,重新戴上兜帽,走上前來。
他似乎知道了誰才是交易的主導者,看向“貓女士”安吉爾,而不是之前與之聯(lián)系的“小丑”多米尼克。
如果他現(xiàn)在一把將我的面具扯下來,是不是就會發(fā)現(xiàn)我是在廷根市阻止他的造物主降臨的值夜者之一……
安吉爾下意識后退了一步,離這位極光會的神使遠了點,隨后拿出裝著差分機手稿的文件袋。
“對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全部現(xiàn)金都不足以付給多米尼克應該獲得的三成收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這次的交易,嗯,我是說關于支付給我們的部分,能不能再加200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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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亂指環(huán)
a先生已經(jīng)伸出的,準備接下文件袋的手停在了空中,白皙的皮膚仿佛蒙上了一絲血色。
“理由?”
沉默片刻,兜帽下傳出低沉的詢問聲,其中夾雜的疑惑大于憤怒。
“我們,我們沒錢了……”
……
“當時我都準備撞破窗戶逃走了,你這個瘋女人,我都沒敢挑釁他!”
走出書房,沿著走廊回大廳的途中,“挑釁者”多米尼克語帶顫音地低聲說道,眼睛不時望身后看去,似乎是怕a先生追出來。
安吉爾也覺得自己是失心瘋了,怎么敢跟一個很可能是序列5的極光會神使討價還價。
“我這不是為了幫你要錢嗎,我身上的錢加起來都沒600鎊……不過剛才我肯定是被這枚‘狂亂指環(huán)’影響了,它放大了我對金鎊的需求?!?/p>
她想了一個理由。
“(魯恩粗口),那枚指環(huán)剛才根本不在你手上。”
好在最后這位a先生并未發(fā)作,把兩人送進某條臭水溝,而是差來手下拿出了200鎊現(xiàn)款,和“狂亂指環(huán)”一起換到了那份差分機的手稿。
看著新拿到的,面額大小不等湊齊的200鎊,安吉爾猜測這位a先生恐怕也不像表面上那么風光,也許他要租住這套皇后區(qū)的住宅,要養(yǎng)一幫手下,現(xiàn)在正入不敷出呢……
回到集會的會場,自由交流仍在繼續(xù),但已有部分成員離開了喧鬧的大廳,此時只剩十來個人散亂地坐在各處,三兩成群討論一些神秘學方面的信息。
兩人重新回到座位旁,移動座椅背靠人群,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和掛在高處,但刻意調(diào)得比較昏暗的煤氣燈。
安吉爾心疼地掏出400鎊,和剛才從a先生那要來的200鎊一起交給多米尼克,看著他側(cè)過身子,借著燈光一張張數(shù)清,隨后塞進口袋,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拍。
“這樣我們就兩清了。”
他面帶微笑地說道,剛才面對a先生的緊張已被金鎊沖淡。
哪怕之前一直在抱怨自己只能拿三成,但此時600鎊落袋,還是讓這位挑釁者露出滿足的表情。安吉爾借機向他詢問如何準時參加這個集會,也輕松獲得了答案,這樣從下次開始,就可以自行前來參加了。
“每天的《貝克蘭德早報》,如果會召開集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