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問詢
值夜者?
思路一旦向這個方向拐去,安吉爾就很快找到了更多的證據(jù)。
比如杜勒警長對比他高了足足4級的高級督察霍珀并不太尊敬,比如這位高級督察的作風、談吐不太像他人口中的“西維拉斯場”風……
當然,就算他是一名序列7的官方非凡者,被授予了高級督察的警銜,那也不一定會是黑夜教會的值夜者,也有可能是“代罰者”或“機械之心”。
不過安吉爾從他的動作、眼神中感到了一絲熟悉,這很像她見過的那位“夢魘”。
假定這位高級督察霍珀就是“夢魘”,那說明她手里那份“差分機”的手稿涉及的人和事,恐怕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
很可能有非凡者參與其中,才會引來值夜者的關注!
安吉爾越想越是確信,她下意識望向書房的方向,那里的書架后方有一個暗格,裝著手稿的文件袋就放在暗格中,等待兩天后的隱秘集會。
“看來得做點準備了,不出意外的話,后半夜這位值夜者還會回頭再來探查一遍,在夢里……”
一邊想著,她一邊回到餐廳旁的開放式廚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煎好的雞蛋和培根已經(jīng)緊貼在平底鍋上,發(fā)出了焦臭的味道。
“唉,只能吃一個雞蛋了……”
把變成了不可食用垃圾的早餐扔進垃圾桶,安吉爾重新煎了一份,配著吐司和奶油填飽了肚子。
……
今天貝克蘭德的天空難得放晴,長期籠罩在城市上方的霧霾在陽光照射下變得稀薄,這不但讓朦朧的街道和建筑露出了真容,就連空氣中那種刺鼻的,仿佛永遠無法散去的氣味也消失了。
雖然《貝克蘭德日報》曾做過統(tǒng)計,魯恩首都的霧霾天氣每年只有大約75天,但人們總是認為晴天理所當然,而對連續(xù)的霧霾天氣記憶深刻。
安吉爾才來這里一周,還沒有形成這樣的思維,她只覺得放晴的天氣雖然很好,但還是比不上住了兩個月的廷根市。
也許自己還有機會回到那里……
看著蔚藍中帶著一絲灰蒙的天空,安吉爾正在愣神時,被車夫的一聲呼喊叫回了貝克蘭德。
“女士,貝克蘭德銀行到了?!?/p>
付完車費后,安吉爾進入了這家位于希爾斯頓區(qū)的銀行大廳。
她的不記名賬戶就開設在這家銀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