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璜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清晨的靜謐中顯得格外沉重。
他的眼神里藏著一抹難以言說的無奈。
“你有什么心事?。窟@么心神不寧的?”
“是不是有什么難以啟齒的心事?”朱潔玉不解道。
柳璜沉默片刻,終于開口:“我要到一家茶樓去見趙明嶺。”
“去見趙明嶺?發(fā)生了什么案子了嗎?你奈何卷入其中?他的案子你能插上手?”
“唉,此事一言難盡?。 绷俅螄@息,那嘆息如同秋風(fēng)中的落葉,帶著幾分蕭瑟與沉重。
“有什么事不能與我說一下?”
“說了也沒有用,改變不了什么的?!?/p>
“是既定的?”朱潔玉聞言,臉上寫滿了驚訝。
“是!我回來再給你詳細(xì)談?!?/p>
“女兒呢?我想再與她談幾句話?!?/p>
朱潔玉努努嘴,“今天是休息日,她這段時間實(shí)在是太累了,現(xiàn)在還在自己臥室里沉沉地睡著呢?!?/p>
“你你還是別打擾她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柳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那……那……好吧!”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猶豫著停了下來。
然后,他想了一下,說道:“我雖然中午不一定在家吃飯,但吃晚飯之前一定要回來,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飯桌上,我還有很重要的話要給雯兒好好談一下?!?/p>
“有些事情,唉!”
說完,柳璜離開了家。
朱潔玉看著匆匆離去的柳璜,有些莫名其妙。
與此同時,在臥室里的柳雯正沉浸在夢鄉(xiāng)中。
突然,一陣柔和而清脆的手機(jī)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將她從夢境中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柳雯睡眠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費(fèi)力地睜開眼皮,迷迷糊糊地看向床頭柜上的手機(jī)。
當(dāng)她看清楚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江昭陽”時,整個人倏地一驚,瞌睡蟲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柳雯心如鹿撞,怦怦直跳。
她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悅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