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腳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真是預料未及的事。
沒有強大的背景,江昭陽敢于將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現(xiàn)在看來,江昭陽絕非池中之物。
他意識到自己是真真正正地惹到了一個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人!
但是何狄也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他的父親何東來,如今正是縣長面前的紅人,手握實權,擔任著全縣第一大局的局長之職,其影響力之大,可謂炙手可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何狄能夠入圍,絕非偶然,其背后的力量與布局,顯然同樣遠超他的想象。何狄豈是簡單的?
何狄與江昭陽現(xiàn)在是勢均力敵,旗鼓相當。
在這樣的局勢下,選擇站隊無疑成了一場高風險的游戲。
一旦押錯了寶,不僅可能錯失晉升的良機,更可能讓自己的官場生涯蒙上一層難以抹去的陰影,前程堪憂啊。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中,最明智的做法莫過于做一個“騎墻派”。
既不偏向何狄,也不傾向江昭陽,兩邊都保持一定的距離,既不得罪任何一方,又能為自己留有余地。
這樣的策略,看似中庸,實則可行。
聰明人要兩頭下注,或者兩不得罪。
做一個騎墻派是目前最適宜的做法。
然后陳琪珙對于他這種做法卻有些不滿意,“童立貫同志,在這個關鍵時刻,你必須明確你的立場,非此即彼,沒有中間地帶?!?/p>
“你的態(tài)度要鮮明,這樣我才能準確地記錄在案,為領導決策提供參考?!?/p>
陳琪珙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擊中了童立貫心中的敏感點。
一聽到“記錄在案”這四個字。
童立貫仿佛被電流擊中,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復雜難辨,既有驚訝,又有無奈。
“這……陳部長,我……我真的很難在他們之間做出選擇?!?/p>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有些趕鴨子上架啊,您,知道,我是從事紀檢工作的,我的職責只是與處分干部有關?!?/p>
他說道這里,話又漏嘴了,“或者說我是肉里挑刺!這方面行,但是推薦干部我確實不在行啊。”
童立貫補充道:“當涉及推薦干部這樣的事務時,我就真的感到力不從心,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