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說不定還會趁機落井下石,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江昭陽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水面,他對柳雯道:“別費蠟了!沒用。”
柳雯賭氣道:“既然沒有用,那以后我們結(jié)婚了的話,你在深山老林、荒郊野外工作,我在城里工作,這樣方便嗎?”
“我們的感情還能經(jīng)受得住時間和距離的考驗嗎?”
“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江昭陽聞言,心中一陣刺痛。
江昭陽有些黯然神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何況我們還不是夫妻呢。”
“小雯,感謝你這么多年來的一路陪伴?!?/p>
說到這里,他輕輕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然而,現(xiàn)實總是那么殘酷,我直說吧,我的情況現(xiàn)在非常不樂觀?!?/p>
“我恐怕會面臨更加嚴厲的處分?!?/p>
“甚至,我這一生的命運,都可能因此而被徹底改寫,永遠地定格在這個轉(zhuǎn)折點?!?/p>
“我的這一輩子可能都交代在這兒了?!?/p>
電話那一邊的柳雯聞言,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昭陽,你……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江昭陽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因為森林珍稀動物數(shù)量正在急劇減少,偷獵行為十分猖獗?!?/p>
“而我未能有效遏制這種趨勢,所以,我必須為此承擔(dān)責(zé)任?!?/p>
“什么?!”柳雯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才去了幾天而已,怎么可能……”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質(zhì)疑,幾分不解:“難道說,珍稀動物的日益減少,真的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導(dǎo)致的嗎?”
“這怎么可能呢?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種事情怎么能簡單地歸咎于你呢?”
“有這么荒謬的話嗎?”
“你說沒有這么荒謬的話?有!這就是林維泉要處分我的理由,你不相信嗎?”
“過幾天處分結(jié)論就會下來,白紙黑字,到時候你就明白了?!?/p>
江昭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憤慨,試圖讓柳雯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他,他,這不是故意針對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