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奚落:“那你說,你現(xiàn)在在哪?”
“我……”江昭陽有些語塞,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反駁何狄的話。
何狄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哼,我需要親自去嗎?電話查崗不也一樣?”
“你水庫辦公室的公用電話我打了無數(shù)個,愣是沒人接,你也沒提前請假,這難道不就是明擺著擅離職守,將職責拋諸腦后嗎?”
何狄的話語如同利刃,字字句句直刺江昭陽的心扉。
“江昭陽,你現(xiàn)在這副態(tài)度,不僅沒有絲毫悔意,反而還表現(xiàn)得如此囂張,企圖用各種借口來掩飾你的失職,這簡直是對工作紀律的公然挑釁!”
何狄的聲音在電話線的另一端顯得格外刺耳。
何狄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報復(fù)性的狂笑,“曠工一天,按照規(guī)定,本該扣除你當月的獎金以示懲戒。”
“但考慮到你此次行為的惡劣性質(zhì),我決定,你這一年的獎金,全部扣除,一分不留。”
“然而,懲罰遠不止于此?!焙蔚业恼Z氣變得更加冷酷,“從明天開始,你的編制將正式移入水利站,轉(zhuǎn)為工勤編制。這意味著,你將失去原有的一切待遇?!?/p>
江昭陽緊握著手中的電話,臉色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江昭陽懟了一句,“你說了算?”
何狄卻不惱怒,他戲謔道:“我何狄嘛,不過是個小人物,人微言輕,你自然不在乎?!?/p>
“但是林書記說了也不算嗎?”
“我不過是個傳聲筒,轉(zhuǎn)告的正是林書記的最終決定。至于其中的細節(jié),恐怕就不是我能隨意揣測的了?!?/p>
江昭陽剛要說什么。
何狄卻突然噤聲。
江昭陽心生疑惑,不由自主地側(cè)耳傾聽。
果然,電話那頭的何狄正悄悄用手掌捂住了聽筒,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雜音。
顯然,何狄在刻意隱瞞著什么。
江昭陽的聽覺一向異常敏銳。
即便是最細微的聲音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急促的聲音穿透了聽筒里的嘈雜,那是夏蓓莉的嗓音,“公示來了!”
何狄的聲音緊隨其后,驚喜交加:“原來讓我們等了這么久的那份傳真件,就是這份公示?。 ?/p>
“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
“快快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