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下決心之前,他反而搶先我一步舉報了我?!?/p>
“他不僅指控我收受賄賂,還精心準(zhǔn)備了一系列證據(jù),其中包括一張看似隨意卻充滿暗示的到訪我家的照片?!?/p>
“照片中的角度、光線乃至我的一個不經(jīng)意間的表情,都被他描繪得活靈活現(xiàn),讓整件事情顯得撲朔迷離?!?/p>
“他一舉報,馬上就有反應(yīng)了?!?/p>
“而且是市紀(jì)委直接提級處理?!?/p>
“一夜之間,我的世界就顛倒了個個兒?!?/p>
江昭陽氣憤道:“僅憑一張到我們家的照片,沒有確鑿的當(dāng)場受賄證據(jù),比如照片或錄音,他們就能這樣堂而皇之地把你帶走?”
“這簡直太荒謬?!?/p>
“當(dāng)然可以,他們打著協(xié)助調(diào)查的旗號,只要有舉報,無論真假,任何官員都需無條件配合,這是規(guī)定?!?/p>
“我現(xiàn)在雖然暫時回到了家中,但心中的陰影卻揮之不去,因為他們沒有給出明確的結(jié)論?!?/p>
“只是含糊其辭,留下了一個懸而未決的尾巴,讓我時刻處于不安之中?!?/p>
言及此處,江景彰話鋒一轉(zhuǎn),目光如炬,“兒子,你是否已被列為副鎮(zhèn)長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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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尾巴呢!
江昭陽聞言,心中微微一震。
他隨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解,“是的,爸。您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您呢?!?/p>
江景彰一笑,“你爸我也當(dāng)了多年的局長,人脈資源多多少少還是積累了一些的?!?/p>
說到這里,江昭陽納悶道:“爸,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突然間就成了候選人?”
“我解釋不清這個事呢。這是喜從天降,還是禍從天降呢?我也拿不準(zhǔn)?!?/p>
江景彰搖了搖頭,“禍從天降肯定算不上?!?/p>
“喜從天降?這一點兒我也琢磨不透?!苯罢绵哉Z,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思考著其中的緣由。
他站起身,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不過從你是選調(diào)生這一身份來說,列入候選人似乎也說得過去。”
江昭陽接言道:“可是,還有一個何狄呢?”
“既然是競爭上崗,按照常規(guī),確實應(yīng)該有兩名以上的候選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