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態(tài)度讓張超森恨得牙根癢癢,卻又毫無辦法。
這樣一來,他就無法輕易地將那些與自己不對付的干部排擠出去。
他更無法將自己要排斥打擊的所有人,都如江景彰一樣提級至市紀委處理。
江景彰的案例畢竟是個特例,背后有著復(fù)雜的政治博弈和時機成熟的推動,不是每次都能如此順利。
加上新書記魏榕的到來,更是讓他不得不偃旗息鼓。
然而,這樣一來,張超森原本計劃好的人事布局就被徹底打亂了。
他原本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人順利地替補上去,掌握更多的實權(quán)。
但現(xiàn)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這筆賬,張超森牢牢地記住在心里。
他心中咬牙切齒,總有一天要算。
會議室內(nèi)再次陷入沉默。
張超森緩緩從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文件,打破了會議室內(nèi)的沉寂。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吳書記,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是什么?”吳新田的聲音里充滿了驚訝與不解。
“這是一份處分決定書,不過,更準確地說,它還是草稿?!?/p>
“但無論它處于哪個階段,都足以說明琉璃鎮(zhèn)黨委對于某些事情的嚴肅態(tài)度和明確立場?!睆埑p輕一笑。
“什么?給我看一下。”
張超森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將那份關(guān)于江昭陽的“處分決定”草稿遞了過去。
吳新田接過文件,一字一句地細讀著,眉頭逐漸緊鎖。
終于,他放下了文件,意味深長地看向張超森,“這事,琉璃鎮(zhèn)紀委立了案嗎?”
張超森支支吾吾,顯得有些尷尬,“這個……”
他欲言又止,顯然對這個問題沒有準備,說不出所以然來。
吳新田心知肚明,“既然沒有立案,那這處分決定又是從何而來?”
“這……”張超森解釋道,“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這只是草擬的處分文件,還沒有通過黨委討論決定?!?/p>
“我的意思是,有這個事實存在?!?/p>
“那我就事論事吧!”吳新田的語氣變得冷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