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這一瞥,也足以讓她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
然而,她并未立即發(fā)作。
而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下來。
“陳部長,”魏榕的聲音雖冷,卻已恢復(fù)了的冷靜與理智,“你作為組織部領(lǐng)導中的一員,對這份處分決定持何種態(tài)度?”
“我認為這處分決定極為不妥?!?/p>
“哦?”魏榕秀眉一挑,顯然對陳琪珙的態(tài)度感到意外。
她輕輕一聲,“噢,說說看,你的理由是什么?”
陳琪珙對魏榕剛才的態(tài)度記憶猶深,有些心有余悸。
可是如果不直言不諱的話,那自己到這里來的目的何在?
就是豁出去一切,也要為江昭陽爭得一個應(yīng)有的公道。
絕不能讓他背負這不白之冤。
他毫不猶豫道:“這完全是憑空捏造,毫無根據(jù)可言!”
“這些指責純是捕風捉影,牽強附會,根本站不住腳!”
“他江昭陽才去多久?”
“而且他的護林工作是兼任的,他怎么可能對森林中珍稀動物數(shù)量減少負責?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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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太深!
魏榕聽到這里,眼神不禁微微一閃。
她的內(nèi)心深處被觸動了一下。
魏榕不動聲色,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你說是有人故意針對江昭陽?”
“不是嗎?”陳琪珙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慨。
“那為什么江昭陽成功抓獲了五個盜獵分子,保護了珍稀動物的安全,為何卻不給他記功獎勵呢?”
“有人直接選擇了忽視!”陳琪珙重重地說,仿佛要將心中的不滿傾瀉而出。
“他的努力,他的貢獻,就像被一陣風吹散的塵埃,無人問津,更無人提及記功獎勵之事。”
“說下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蔽洪糯叽?。
陳琪珙一五一十,開始詳細敘述起江昭陽曾述說過的那段驚心動魄的經(jīng)歷。
每一個細節(jié),都充滿了緊張與刺激。
魏榕認真地聽完陳琪珙的敘述,心里涌起一陣強烈震驚。
然而,更令魏榕感到深深不解與憤慨的是,為何江昭陽那樣英勇無畏、舍己為公的行為,竟然未能得到鎮(zhèn)黨委應(yīng)有的表彰和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