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紀檢政法系統(tǒng)還有不少人是蘇朝翰一手提拔的呢?!?/p>
“提攜之恩還在?!?/p>
“由他們來辦,能辦出什么?”
“說不定他們給你審出一個所謂的好官來?!?/p>
說到這里,柳璜話鋒一轉(zhuǎn),“可是,到市里就完全不一樣了。”
“市紀委就沒有這么多顧忌了。”
“就是牛魔王到了市紀委辦案基地都得犁三分地才能走?!?/p>
“他們有的是辦法和手段,讓你吐出苦膽汁?!?/p>
“除非你真的沒有一絲毫問題。”
“否則,什么都會交出來。”
“無論是過去的秘密還是現(xiàn)在的把柄。”
“江景彰他當了那么多年手握實權(quán)的領(lǐng)導,會沒有一點兒問題?”
“這怎么可能呢?”
“張超森能一路攀升,最終坐上縣長的寶座,這本身就說明他不簡單。”
“現(xiàn)在能將江景彰弄到市紀委去,可見他背景有多深厚,他所倚仗的人勢力有多大?”
“這樣的人做這樣的事,你說江景彰還能有反轉(zhuǎn)的機會嗎?”
“他能咸魚翻身?”
“即便江景彰能回來,算他厲害,全身而退。”
“但是官位也沒了。”
“這不就是一介布衣白丁嗎?”
“沒有了權(quán)力的光環(huán),江景彰就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脆弱?!?/p>
“嫁到這樣的家庭,你圖的是什么?”
聽了他的話。
柳雯掩面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