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狄走到近前,他毫不客氣地開了口:“江昭陽,你坐最后一排去?!?/p>
江昭陽冷不丁聽到這聲音,心里不由得一陣翻騰,仿佛吃了只蒼蠅般難受。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中透露出不加掩飾的冷漠。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為什么?我的位子不是已經(jīng)夠偏了嗎?”
“難道這還不夠遠離你的視線?”
何狄聞言,嘴角的笑意更甚,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喲,你還不明白嗎?”
“你們水庫來的,歷來都是坐在會議室的最后面?!?/p>
“這是規(guī)矩,怎么,你還想搞特殊化?”
何狄以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tài),指向會議室后方那簡陋的板凳?!澳銢]有椅子坐,坐后面的板凳上?!?/p>
這句話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突如其來地澆在了江昭陽的心頭。
讓他原本因參會而懷揣的一絲期待瞬間化為烏有。
江昭陽心里一陣惱怒,自己來開會這個家伙還挑刺。
江昭陽眉頭緊鎖,目光中閃爍著不解與憤怒。
江昭陽騰地站了起來,“何狄,你欺人太甚!”
“我守水庫就非得坐在后面?低人一等?這是誰家的規(guī)矩?”
江昭陽心里的惱怒如同被點燃的干柴,熊熊燃燒起來。
他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
但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不能失控。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下來。
他然后冷冷地看了何狄一眼:“何狄,你記住,一個人的價值不是由座位的位置來決定的?!?/p>
“今天你讓我坐板凳,明天或許我就能坐在你無法企及的位置?!?/p>
說完,江昭陽不再理會何狄,轉(zhuǎn)身走向會議室的最后面。
那里,幾條孤零零的板凳排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