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童立貫猜出了林維泉的用意。
只是他不敢接言。
其他人,沒有一個人率先打破這份沉默。
周遭的空氣因此增添了幾分詭異與壓抑。
坐在主位上的林維泉見狀,心中覺得有些詫異。
這些人平日里對自己那可是低眉順眼,唯命是從。
只要自己有什么提議,他們總是爭先恐后地表示擁護,生怕落后一步。
然而,今天的情況卻有些詭異,這些人怎么突然變得如此沉默寡言,仿佛一夜之間都變成了啞巴?
林維泉的眼神瞟了童立貫一眼。
他卻佯裝不知,裝聾作啞。
既然這個素來善于見風(fēng)使舵、首鼠兩端的墻頭草童立貫選擇不開言。
林維泉深知,此刻唯有自己赤膊上陣,才能打破這沉悶的僵局。
他緩緩伸出手,輕抿了一口桌上早已備好的香茗,茶香裊裊,似乎能暫時平息他內(nèi)心的波瀾。
林維泉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后一臉嚴(yán)肅地開口:“我所謂的‘殺一儆百’,并非空洞的口號,而是要付諸實踐。”
“今天,我們必須對江昭陽的問題予以嚴(yán)肅處理,以正視聽?!?/p>
“關(guān)于這一點,”林維泉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確保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我要特別申明一下!”
說著,林維泉從公文包中緩緩掏出了一份早已準(zhǔn)備好的處分決定。
那份處分決定文件似乎在會議室里泛著冷冽的光澤。
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