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躋身這份名單,本身就是對他工作能力和個人品德的一種肯定。
證明至少在組織層面上,他是清白的,沒有問題的。
現(xiàn)在再給他處分,這不是與組織部對著干嗎?
那豈不是公然與縣委組織部唱反調(diào)嗎?
下級政府單位,在嚴(yán)格的行政層級與權(quán)力架構(gòu)中,又怎能輕易違背上級組織的決定呢?
這份敬畏與服從,不僅僅是出于制度的要求,更是每一個在體制內(nèi)摸爬滾打之人深知的生存法則。
尤其是面對那個掌握著官員升遷命脈的組織部,那可是決定著無數(shù)人職業(yè)生涯的“關(guān)鍵先生”。
管著全縣所有副科乃至正科一級官員的“官帽子”呢。
自己還要不要前途?
自己只是一個副科干部。
林維泉是正科干部,且是正科級天花板的那一種,與上面關(guān)系密切,他或許有處分江昭陽的底氣,可是自己有嗎?
自己這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做的???
否則,沒有大局觀,政治站位不正確,這樣的帽子一旦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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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喝水!
誰又能承擔(dān)得起那份隨之而來的仕途生涯的斷崖式下滑?
此刻,童立貫深刻感受到了江昭陽的狡猾與精準(zhǔn)——這小子,無疑是抓住了自己的軟肋,拿捏住了自己的七寸命脈。
在權(quán)力的游戲里,一步錯,步步錯。
他不敢讓這樣的錯誤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童立貫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心中雖已如鼓點般急促,面上童立貫卻不得不強作鎮(zhèn)定。
童立貫?zāi)樕蠑D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江啊,你這是跟我開玩笑呢吧?”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用輕松化解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氛圍。
然而,內(nèi)心的慌亂難以掩飾,童立貫的額頭不自覺地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急忙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前一晌,我真的沒有給你打過那個電話啊,你肯定是誤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