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后才繼續(xù)說道:“你想想,那篇文章里那些深刻的洞察,精準的數(shù)據(jù)分析,還有那些富有前瞻性的建議,哪一項像是出自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被你貶得一無是處的人之手?”
“林維泉署名,不過是因為他是領(lǐng)導(dǎo)而已,或許提過幾條建議,但真正的作者,舍何狄其誰?”
邱洪的下巴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嘲笑弧度,那笑容里藏著幾分戲謔與不屑。
“我聽說這事是江昭陽一直在負責(zé)的啊?每一個細節(jié)都傾注了他的心血和智慧?!?/p>
“可如今,怎么突然間就變成了林維泉和何狄兩人的‘杰作’了?”
他眼神中閃爍著質(zhì)疑的光芒。
邱洪等待著陳琪珙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維泉作為領(lǐng)導(dǎo),如果他確實是從宏觀角度出發(fā),高屋建瓴地提出了幾條重要的建議,并且在最終的成果上署上自己的名字,那還勉強可以理解?!?/p>
邱洪說到這里,語氣微微一頓,眼神轉(zhuǎn)而銳利地盯了陳琪珙一眼,“但何狄呢?做了什么?”
“難道僅僅是因為與林維泉關(guān)系密切,就能堂而皇之地將別人的勞動成果據(jù)為己有?這豈不是明目張膽的剽竊嗎?”
陳琪珙聞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嗯……可不可以這樣理解?”
“如何理解?”
“可不可以這樣說,最初這項工作確實是由江昭陽全權(quán)負責(zé)的?!?/p>
“但后來由于組織安排,他被調(diào)去守水庫,無法繼續(xù)跟進。”
“于是這項工作的收尾部分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何狄的肩上,最終由何狄完成了所有流程并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能算是剽竊嗎?”
“畢竟,前期的努力和后期的完成都是不可或缺的部分?!?/p>
邱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陳部長,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倒是有一個頗為形象的比喻?!?/p>
“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一聽,看看能否接受我的這番獨特理解?”
“哦?說來聽聽?!?/p>
陳琪珙的好奇心被勾起。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準備傾聽邱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