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輕視自己到了極點。
黨政辦與領導接觸多,尤其與一把手接觸多。
她肯定是相信了林維泉所謂交底的話。
認定自己只是一個陪客。
是用來充樣子的。
因為何狄一個人玩兒太寂寞,找了一個最無希望的人陪他玩。
何狄是在貓兒戲老鼠。
果然,夏蓓莉并沒有就此罷休。
她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挑釁:“這得太陽從西邊出吧?!?/p>
言畢,她似乎還嫌不夠,故意拖長了音調。
讓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江昭陽的心上。
“太陽會從西邊升起嗎?”夏蓓莉突然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恐怕是白日做夢吧?!?/p>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還有沒有事?沒事,請你出去!”
江昭陽不再理睬她。
夏蓓莉不屑地哼了一聲,她白了江昭陽一眼,一扭腰轉身離開。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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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謔之言
每一聲都像是在嘲笑江昭陽的無力與挫敗。
江昭陽終于忍不住,低聲暗罵了一句:“你這個趨炎附勢的變色龍!”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后悔不已!”
何狄來到了臨時談話室。
見到何狄進來,陳琪珙站起身,熱情地向前邁了幾步,伸出右手與他相握。
“何狄同志,歡迎你。”
陳琪珙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客氣地示意何狄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何狄小心翼翼地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不自覺地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緊緊跟隨著陳琪珙。
他畢恭畢敬,一副謙卑的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