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江昭陽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向安語,眼中滿是感激:“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差點以為……”
“別客氣,這是我們的工作?!?/p>
“快去七樓icu重癥監(jiān)護室看看吧,老人家醒來后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p>
江昭陽匆匆向icu重癥監(jiān)護室的方向奔去。
醫(yī)院大廳內,人聲鼎沸,猶如一個巨大的蜂巢,嗡嗡作響。
看病的人們肩挨著肩,腳碰著腳,擠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不安,眼神中透露出對疾病的恐懼和對健康的渴望。
老人緊握著病歷,年輕人焦急地撥打著電話,孩子們則依偎在父母身旁,眼中閃爍著不解與恐懼。
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這是縣里最好的醫(yī)院,是人們心中的救命稻草,自然吸引了四面八方的病患蜂擁而至。
這里的醫(yī)生護士們步履匆匆,他們穿梭于人群之中,似乎沒有多余的時間和耐心去對待每一個病人。
他們的態(tài)度冷漠而疏離。
懟人是經常的事。
懟人成了他們釋放壓力的一種方式。
江昭陽穿過大廳擁擠不堪,川流不息的人群。
終于,他來到了電梯前,按下了通往七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打開,他幾乎是沖進去的,然后迫不及待地按下關門鍵。
隨著電梯的上升,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江昭陽匆匆走出,來到了七樓的icu病區(qū)。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緊張的心情。
然而,當他踏入病區(qū)走廊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吃一驚,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的父親江景彰,此刻正躺在擔架車上,吊著液瓶,孤零零地滯留在走廊中。
仿佛被這個世界遺忘了一般,根本沒有推入病房區(qū)。
周圍是匆匆走過的醫(yī)護人員和焦急等待的病人家屬。
但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位孤獨的老人。
江昭陽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