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機密的事情,確實不能能在電話里說,萬一被竊聽或者他旁邊有人聽到只語片言的話,一旦泄露出去,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
他突然又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說的話怕劉青峰不聽呀,哪有您的權(quán)威???”他的話語中透出一絲猶豫。
林維泉聽了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沉思了片刻。
他從辦公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精致的鋼筆,筆尖輕觸紙張,沙沙作響,寫了一行清晰的字:“按何狄說的辦即可?!?/p>
“拿去吧,一定要找到他,當(dāng)面?zhèn)魑业目谛??!绷志S泉將紙條遞給何狄。
“是!”何狄接過紙條,馬上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
何狄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揣入懷里。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林維泉明明可以叫劉青峰過來,面授機宜的,為什么偏偏要自己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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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還要多一個人參與?
不是說事以密成嗎?
不是在涉及重要決策或敏感事務(wù)時,知道的人越少,泄露的風(fēng)險就越低,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嗎?
何必還要多一個人參與?
這些問題在他的心中盤旋不去,像是一團迷霧。
當(dāng)然,他不敢多問。
……
江昭陽跨上那輛自己的摩托車,深吸一口氣,發(fā)動了引擎。
隨著一陣轟鳴聲響起,他人與車似乎化身為一道黑色的閃電,沿著蜿蜒的省道公路向著縣城風(fēng)馳電掣般疾馳而去。
沿途的風(fēng)景在他眼前飛速掠過,但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盡快見到病床上的父親。
經(jīng)過一路疾馳,他終于抵達了縣城的醫(yī)院。
江昭陽將摩托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醫(yī)院入口處的車棚里,匆匆鎖好車,便大步流星地朝著父親的病房趕去。
他來到了江景彰的病房。
當(dāng)他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一看到江昭陽的身影,他們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交加的神情。
周靜的臉龐上更是綻放出如春日里最溫暖的一縷陽光般的燦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