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準備撥通那個熟記于心的魏榕的號碼。
他的指尖剛剛觸碰到冰涼的手機屏幕。
突然間,我手上的手機發(fā)出一陣急促而尖銳的響鈴聲。
他心中一緊,匆忙中瞥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上赫然跳躍著“何狄”兩個字。
就像是夜空中最不速之客的流星,帶著不祥的預(yù)兆。
江昭陽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宛如有一盆冷水毫無征兆地從頭澆下,清洌又刺骨。
江昭陽猶豫片刻后,還是無奈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何狄的聲音如同夏日午后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帶著不容置疑的囂張與凌厲。
他的聲音幾乎要沖破那薄薄的聽筒壁壘,直抵江昭陽的耳畔,震得他耳膜生疼:“江昭陽,你今天下午到底跑哪兒去了?”
“為什么不在崗位上?”
江昭陽連忙退至一個相對僻靜之地,生怕那肆無忌憚的聲音驚擾了沉睡中的父親。
他盡量保持鎮(zhèn)定,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江昭陽,我下午查崗時,見不到你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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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轉(zhuǎn)為工勤編制
“你解釋一下,這是怎么一回事?”
江昭陽一愣神,何狄這家伙會去水庫去查崗?
這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讓人難以置信!
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從這份突如其來的驚愕中清醒過來。
但心中的疑惑和不解如同亂麻一般,越纏越緊。
他有些懵圈。
“怎么你還不服氣?”
電話那頭,何狄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張狂與得意,“這一下,你是真的逃無可逃,徹底被我抓了個現(xiàn)行。沒有說辭了吧?”
“還有什么好狡辯的嗎?”
“你來過水庫嗎?”江昭陽終于忍不住,反駁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慪火,“你胡咧咧啥?”
何狄似乎早就料到了江昭陽的這一招。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奚落:“那你說,你現(xiàn)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