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記沒有來,兒子,你想一下,假如是魏書記親自來探望我的話,那后面接踵而至的場景會是什么呢?”
“隨后怕會是應(yīng)接不暇的探視潮啊,鮮花水果籃、禮品、慰問品……豈只是堆滿兩個角落那么簡單?”
“怕是連這間會客室也會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到時候,你媽出去,護士進來發(fā)個藥,你進來看看我,都得小心翼翼地在那些禮品和花籃之間挪步,那場面得多尷尬??!”
江昭陽連連點頭,“也是!也是的!”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一點兒自己怎么忽略了呢?
“爸,陳部長還說了什么?”
江景彰道:“陳部長告訴我,我受委屈的事,魏書記也已關(guān)注到了!”
什么?
聞聽此言,江昭陽頓時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濤駭浪。
這才過去多久?
魏榕竟然已經(jīng)得知父親被市紀(jì)委“邀請”之事,而且已經(jīng)關(guān)注此事,“受委屈”這樣充滿同情與理解的字眼?
這速度,真是秒速??!
逆天了,魏榕的反應(yīng)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jié)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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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她而來的
“他還說什么?”江昭陽迫不及待地問道。
“陳部長還說,相信組織,這事兒呀,不久就會有結(jié)論的。”
“有時候,一些事情若無外力推動,只怕會一直擱置,或許就會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然而,有時看似很難的事,或許上面只是一句話的事,便能迎刃而解。”
“兒子,你真正的貴人一直在默默關(guān)注你,同時也惠及于我?!苯罢玫脑捳Z中透露出幾分欣慰。
“爸,我也救了她一命呀。不對,還有他父親的命呀。”
“沒錯,這便是你的善行所結(jié)下的果實。她如今正以涌泉之恩相報?!苯罢玫脑捳Z意味深長。
“爸,您的意思是,我這次公示后,可能不僅僅是副鎮(zhèn)長?還有可能進一步使用?”江昭陽若有所思道。
“確實有可能,大概率會進入黨委,成為雙副?!苯罢玫灰恍?,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