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不是有個(gè)寡婦村嗎?那里的故事,可是流傳了許久?!?/p>
“那時(shí)國(guó)民黨潰退到灣灣時(shí),情況緊急,將村子里所有的男性全部押上了船,擄掠到海峽對(duì)岸去了?!?/p>
“那一夜之間,整個(gè)村子仿佛被抽離了靈魂,只剩下了一群無助的女人?!?/p>
“哪一個(gè)村子里的女人都守了活寡,命薄如花,在無盡的等待與期盼中,幾十年如一日地含辛茹苦,還不也將兒女拉扯大了?”
“女人吃點(diǎn)兒苦算什么守活寡又算得了什么?”
江昭陽聞言,心中不由得一緊,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深知柳璜這是在用那些極端而殘酷的例子刺激自己。
柳璜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切割著他內(nèi)心的每一寸角落,讓他不得不正視眼前這冰冷而殘酷的現(xiàn)實(shí)。
然而,江昭陽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選擇讓柳雯獨(dú)自去面對(duì)這一切,那將是何等的殘忍與自私。
江昭陽心里一陣難過,他可不想讓柳雯守活寡
他沒有這么自私,何以要讓一個(gè)女人為自己受罪?
放棄不也是一種愛!
想到這里,他對(duì)柳璜說道:“我與小雯緣分已盡。我不想讓她再為我受罪,她也受不了這個(gè)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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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
“因此,我提出解除婚約?!?/p>
柳璜不放心道:“你真的確定這是你的真心話?不是為了逃避什么,或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擾?”
“當(dāng)然是我的真心話,這段時(shí)間的反思讓我明白,真正的愛不僅僅是擁有,更是放手?!?/p>
“讓小雯去追求屬于她的幸福,哪怕那幸福里沒有我的位置?!?/p>
“而且,從法律的角度來說,我們的婚約本就只是一紙空文,沒有法律約束力?!?/p>
“無論我是否提出解除,她都有權(quán)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選擇自己的人生伴侶?!?/p>
說到這里,江昭陽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情緒?!拔抑幌M?,她能找到一個(gè)真正能給她幸福的人。”
說到這里,江昭陽輕輕吐出了兩個(gè)字:“再見!”
話音未落,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電話上的掛斷鍵,仿佛是在與過去狠狠地劃清界限。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只留下嘟嘟的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