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不是在上課嗎?”歐陽戎忍不住問。
“我請了個小假,良翰兄是阿父阿妹說的榜樣,為兄再忙也得過來招待?!贝掖亿s來的黑眼圈青年抹了把汗,一臉堅定。
“……”歐陽戎和蘇閑。
這位更是重量級。
歐陽戎覺得他還不如嘗試去走小路返回梅鹿苑呢。
于是乎。
歐陽戎被這對奇葩各異的蘇家父子不由分說的架去待客大廳,喝了兩杯熱茶,聊了好會兒天,吃了好大一盤糕點,才找到喘息機會,起身堅決告辭。
“賢侄不再坐坐,順便吃個晚飯?”
蘇閑瞥了眼旁邊雍容端莊的婦人,不無遺憾的問。
“是啊,賢侄多坐一會兒,他們爺倆挺喜歡你在這兒的?!表f眉微笑道。
歐陽戎搖頭堅決告辭,只道下午還有要事得忙。
蘇閑等人自然無法強留,不過乘著客人來訪逃課狂摸魚的蘇大郎明顯還沒休息好,他急中生智,朝蘇閑與韋眉道:
(請)
八十、越處子
“阿父阿母,孩兒還有些功課上的難題,想請教請教良翰兄,能否讓孩兒去隔壁梅鹿苑拜訪一下?”
“……”
雖然是前幾屆進士及第的卷王,但歐陽戎哪里有時間教他。
不過看見蘇大郎凝著些許淚光的熊貓眼,在蘇老爺與韋夫人的詢問下,歐陽戎還是有點不忍,沒有拒絕。
最后,蘇大郎終于請了半天的假,跟隨歐陽戎返回梅鹿苑。
梅鹿苑內的畫廊上。
蘇大郎就像劉姥姥剛進大觀園,東張西望的。
被一群號稱名師的老夫子包圍、久不出門的他,現(xiàn)在看蘇府外面的任何東西,都很新奇。
就像夜里剛翻出墻的寄宿生,落腳處是垃圾堆都得原地深呼吸兩口,是自由的清新味道。
蘇大郎感嘆一聲:“良翰兄,今日之情,沒齒難忘?!?/p>
聽著耳邊傳來一道的清脆木魚聲,歐陽戎頭不回的道:
“不用沒齒了,你在書房好好坐著,書架上的書都可以翻,我還有事,要出趟門?!?/p>
蘇大郎一愣:“良翰兄這是要去哪?”
“去一趟渡口那邊,去辦點事,可能應該不回來吃晚飯了,蘇兄到了點,記得回蘇府,不要讓蘇伯父他們著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