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講起這個,可謂是滔滔不絕,將許蘭嚇得不輕要她快藏起來,苦
瀘溪村(六)
命婦人的聲音沙啞,“快……別被瞧見了……你…”
“你果然真的認識那個變異的鬼面王?!?/p>
歡快的聲音陡然轉(zhuǎn)低,喬婉一揮手將追著落葉玩的鬼面王收回天宮,面無表情地盯著許蘭。
從她的反應(yīng)不難看出她真的與瀘溪村的變異邪祟有淵源。
“……唉”許蘭脫力般地靠在門板上,氣勢瞬間衰頹不少,她聲音很輕,“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p>
或許是喬婉不受待見人微言輕,抑或是她展現(xiàn)的對鬼面王不同的態(tài)度,一年多前的夜晚下發(fā)生的秘密就此揭開。
*
那天夜里,許蘭和丈夫李有財早早睡下,兩人正在進行些夫妻之間的床事,忽然被院子里的一聲巨響驚醒,像是有什么野獸撞翻了水缸。
嘩啦啦的水聲潑在地上,夫妻二人小心翼翼地扒著門娃偷看,月光照得院子里一片慘白,一個恐怖的身影胡亂用爪子撓倒了菜架。
是個普通的鬼面人,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狀態(tài)異常興奮,嘴中shi噠噠地滴下腥臭的口液。
李有財嚇得尿了褲子,尿蟬味讓鬼面人嗅到了,下一刻宛如野豬般地突進,怪物兩爪子下去門板徹底破裂,他被怪物拖出去咬死了。
許蘭正欲趁機逃走,卻被鬼面人撲倒在地,身下的傳來裂帛的聲音還有幾道血痕,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敢反抗也不能明白。
再后來李德等人趕到,他先一步瞧見了許蘭的慘狀,擋在眾人面前糊弄著說辭。
……
“或許是鬼面人的發(fā)情期到了,正巧你們住的又偏僻,”喬婉結(jié)合之前村長李德的話,他說是隔壁山頭的花田村經(jīng)常有鬼面人活動,她猜測道,“弱小的鬼面人被排擠到瀘溪村,沒有交配權(quán)……于是…”
許蘭頓時苦澀一笑,打了個哆嗦,似乎回憶起那晚的感覺。
“所以養(yǎng)羊是為何?”喬婉問。
“那晚后……沒過多久我就顯懷了,想弄掉卻太大了怕人起疑,”許蘭一拖再拖,直到瞞不下去才害怕地告訴了李德,“德叔學了點皮古幫我接生,我生下來的都不能叫孩子?!?/p>
人類與鬼面人的畸形胎兒,像獸像人,不僅有尾巴,皮膚還很粗糙,黑乎乎的,許蘭從鬼門關(guān)里走了一遭才生下來。
“娃娃滿口尖牙,喂不了它奶水,都是拿碗喂他羊奶才長大的。”
喬婉自然不會傻到問許蘭怎么不喂血,她聽著只覺得很同情許蘭,頓了頓問道,“那按理說,村里該有兩只鬼面人才對?!?/p>
許蘭平靜回答,“一開始那只被我娃殺了?!?/p>
喬婉震驚,“你就這么認下它了?!”
許蘭才是不解,瞥了她一眼,仿佛在說剛剛‘驕傲展示鬼面王的不是你嗎?’,很是理所應(yīng)當,“從我肚子里出來的自然是我娃,懂人話會識字,之所以死人是因為那些人說我閑話。”
“哦,對了,”許蘭想起來什么,語意頗有些攀比,她說,“我娃可比你那個好看多了,像我?!?/p>
喬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