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摸著下巴回想,突然記起前幾日喬燼總趁她不注意,湊到她頸側蹭來蹭去,當時只當他是黏人,如今想來——那家伙怕是偷偷用邪祟的法子,在她身上留了標記,讓同類不敢靠近?
這可就麻煩了啊。
但幸好這次圍剿由師傅帶頭。
夜里在客棧歇腳,喬婉把喬燼從寵物空間喚出來。青年斜倚在床柱上,黑發(fā)垂落肩頭,眼尾泛著淡淡的紅,邪魅又好看。
喬婉捏了捏他的臉,笑罵:“喬燼,你這個小壞狗,偷偷在我身上留標記?誰教你的?”
心里卻甜得冒泡——他這是怕她在外遇著危險,特意護著她呢。
就是被發(fā)現(xiàn)了會惹到麻煩燒身,但口說無憑,喬婉可以說是研制出的辟邪丹,但若是別人還是懷疑總能發(fā)現(xiàn)端倪。
喬婉越想越軟,干脆跨坐在他腿上,捧住他的臉就親了下去。
喬燼渾身一僵,顯然受寵若驚,隨即乖乖張開嘴,睫毛顫得像蝶翼,眼底漾開純粹的歡喜,伸手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等著主人更進一步。
可唇齒相依的暖意剛漫開,“砰”的一聲,房門便被人踹開。
喬婉猛地回頭,就見沈玉和魏玄冥站在門口,臉色都不太好看。
沈玉反應極快,反手“砰”地關上門,又摸出張隔絕符拍在門框上,金光一閃,徹底擋住了外界動靜。
可當兩人目光落在喬燼臉上時,齊齊愣住。
喬燼的眉眼輪廓,竟隱隱有幾分沈玉的張揚俊朗,尤其是眼尾那點邪氣,像極了沈玉偶爾帶笑時的模樣。
而鼻梁的弧度、下頜的線條,又透著魏玄冥那般冷硬利落的骨相——分明是揉了兩人影子的長相。
沈玉先是錯愕,隨即咬住下唇,指尖攥著折扇,指節(jié)泛白。
一時間竟忘了本來是干什么的,但也沒差。
他盯著喬燼,又看向喬婉,臉上神情古怪得很,像是想笑,又壓著怒氣,眼底卻莫名燃興奮的光。
她找的……竟是個有幾分像自己的?原來她不是不喜歡,是不好意思?那又何必尋替代,正主不就在這兒么?
魏玄冥則沉下臉,沒沈玉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并指成劍,一道無形劍氣鎖住喬燼的咽喉,冷聲道:“他是什么東西?”
喬婉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護著,卻見魏玄冥指尖劍氣又凝了幾分,顯然是拿喬燼作威脅。
喬婉嗤笑一聲,雖舍不得,卻也沒被拿捏的道理——她指尖扣著靈寵契約的印訣,只要心念一動,就能讓喬燼瞬間消散。
可就在她要動念時,沈玉突然摸出條泛著金光的繩索,“咻”一聲擲過來,那鎖鏈在空中化作流光,精準纏上喬婉的手腕腳踝,竟是件上品法器捆仙鎖,靈力瞬間被鎖死。
可惡!
有錢了不起啊,打不過就開掛,喬婉生氣地瞪著他們勝之不武的兩人,對沈玉尤其憤恨。
“這么無情做什么?”沈玉走近,折扇挑起喬婉的下巴,語氣帶著點復雜的笑意,“不就是藏了個小家伙么?來,我們談談?!?/p>
“切?!?/p>
喬婉撇開臉,不想搭理他們,被發(fā)現(xiàn)的那點羞澀一開始就沒有多少。
她才沒有吃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