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意
到羞愧,她的處子……是被我們幾個…打沒的,不許在意胡說些什么!”
喬婉又笑到了,轉(zhuǎn)頭,主動問魏玄冥,“誒?你有說過這話嗎?”
青銅劍出鞘,劍尖直指沈玉咽喉,對什么都很淡漠的劍修,此刻眼神溫柔地看向喬婉,
“婉婉,過去的都不重要,我只在乎此刻的你,以及我們的之后?!?/p>
“那我明確告訴你,不可能!”喬婉反駁。
這些人得多傲慢啊,才能將她之前實實在在受的傷,三言兩語輕松揭過。
另外她又輕蔑地看了眼沈玉,似笑非笑的,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嘲諷與憐憫。
“看來只有你在意。”
而且還是超絕在意,日日夜夜想著,抓心撓肝是不是?
“你身下那二兩肉多金貴啊,嗯?是不是?這么想要,怎么不讓你阿娘給你安排妥當(dāng)?”
沈玉啞口無言,但他真沒想那么多,他將才只是怕魏玄冥說她這個,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不過為何只要和喬婉講情意,他就常常詞不達(dá)意,相比之下,惡語相向就顯得要容易的些。
“怎么?幫他說話,是因為他弄得你很舒服對吧?”
“你就那么忍不住,小mugou的尿無時無刻都很饑渴嗎?喬婉你真是賤!”
喬婉當(dāng)面翻了個白眼,聽久了覺得這個稱呼不痛不癢,直接道,“既然那么討厭的話,就給我放手!”
沈玉怒目圓睜,像在慪氣,道:“我偏不!”
典型的自我矛盾,喬婉有點無力,拿魏玄冥作對比氣他,又不可能真的夸魏玄冥,因為兩個她都討厭。
于是喬婉道,“對呀,因為魏玄冥比你賤,他會跪著伺候我?!?/p>
拿鞭子抽這句她沒說。
“是嗎?”沈玉一聽,樂了,仿佛懂了什么,語氣陰惻惻又帶著點曖昧,“想讓我舔你早說???”
“是我想少了,小mugou的尿那么蟬,怎么會不喜歡被舔呢?”
給喬婉氣得,居然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沒有服務(wù)意識就別硬撐,像你這樣囂張慣了的,天生不會伺候人?!?/p>
但沈玉已經(jīng)跪了下去,站在她面前矮下身子,氣惱著似乎想證明,指尖已然摸上喬婉腰間的鵝黃色系帶。
“你怎么知道我伺候不好?”是錯覺嗎,他的語氣像是嘟囔,又或者是黏糊。
“你是不是瘋了沈玉?!”
“對??!我早就瘋了,你才知道啊!”沈玉猛地仰起臉,白玉般的面容上不是惡劣的戲謔,而是明顯的委屈與羞惱,他像個不被理解的孩童。
“而且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嗎?你都這么說我了,我想的居然是先把你舔跟了,再好好解釋一番!你總是逼我改變!”
“不喜歡我的話,一開始就不要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