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嘰咕嘰……
……聳動聳動
喬婉:……
算了,也是有個心里準備的,不出意外的在她醒來時,小狗還在她的穴里不知疲倦的沖撞。
“這個程度早就緩解了吧?!?/p>
她目光冷冷的,一腳將他踹倒了角落里,不贊同的瞥了一眼道?!吧??!?/p>
“嗚……”做錯事的不敢有任何反駁。
酸到麻木的腰徹底bagong,下半身完全不聽使喚,上半身也是綿軟無力,這壞狗到底是做了多久?
青青紫紫的痕跡交錯在女子細嫩的肌膚上,除了腿心腫脹的shi黏,其他出的黏膩早已干涸,喬婉顫顫巍巍地扶著制藥臺想爬起來。
徹底開智的小狗很有眼力見,忙從角落里爬出來,直接掐著喬婉的腰,把她整個直挺挺地豎在地上。
喬婉:……我謝謝你啊
好吧,最后還是小狗曲膝跪在地上,喬婉勉強被他摟著靠在懷里,坐在他膝蓋上。
吃了些空間里的存貨,她才感覺好些,順手丟給小狗幾顆,在看到他亮晶晶的狗狗眼時,喬婉冷漠地哼了一聲。
抬手就給兩人施展了一下清潔術。
她緩了許久才算好些,運行幾個周天,吐納出濁氣,迷離的眼眸才算清明,這才將注意力分散些到抱著自己的奇異生物上。
喬婉指尖停在他眉心,看著那點子散漫的弧度被猩紅瞳仁襯得愈發(fā)邪異,忽然輕聲嘆了口氣。
她望著他因進化未褪的青白膚色,又想起這幾日煉丹時的焦灼、撞見進化異象時的驚惶,以及此刻心底那份別扭的接納,眸光微微一動。
“不如叫‘喬燼’吧?!彼讣鈩澾^他銀發(fā),聲音輕得像飄落的雪,給小狗取了個名字,“灰燼的燼?!?/p>
小狗歪了歪頭,猩紅澄澈的眼瞳里滿是不解,卻還是學著她的語調,笨拙地重復:“……燼?”
“嗯,喬燼。”喬婉笑了笑,指尖點了點他心口的位置,那里還殘留著真氣與邪祟沖撞的余溫,現(xiàn)在已經好了許多,“你是從丹藥的余燼里生出來的,是我這陣子所有心緒燒成的灰里,意外生出的東西。”
總感覺她加入了太多自己的情感,但,正是因為如此,才有的他不是嗎?
這么一想,喬婉才心安理得些。
她沒說出口的是,藏著被迫適應欺壓的隱忍,更藏著此刻破罐破摔般的接納——就像燒盡的灰燼看似死寂,卻總能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悄埋下新生的伏筆。
喬燼似乎對這兩個字格外敏感,喉嚨里發(fā)出舒服的低鳴,忽然湊上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啞著嗓子又喚了一聲:“……喬、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