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孫冰的面色不由得充滿著嚴肅,雙眼之中更是透露出濃濃的忌憚。
帝在萬界海中堪稱至高無上,只要能夠被稱之為帝,那么定然遠遠地超越了常人的理解。
即便說半帝,距離真正的帝境尚且十分遙遠,但是自身卻也徹底的蛻變超脫了,一身實力乃是至尊境的無數(shù)倍,尋常至尊修士,縱然千百人匯集,都難以對半帝造成損傷。
因為這雙方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次之中,可想而知這其中的差距究竟已經(jīng)龐大到了何等程度。
至于帝陣同樣也是如此,能夠冠以這個名字的陣法,縱然是帝境強者前來,都有可能深陷其中,難以脫身。
更甚至有些殺陣,所爆發(fā)出來的威力,縱然是帝境強者也無法阻攔,萬界海中,雖然未曾出現(xiàn)過斬殺帝境的陣法,但這并不意味著第三紀元之中沒有??!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之后,孫冰的背后都浮現(xiàn)出了無數(shù)的冷汗,若真是這種陣法的話,那么他與郎璇二人,根本就不可能脫身啊。
看到了面前孫冰的臉色,在一時間連連轉(zhuǎn)換,郎璇漁鷗的直接開口詢問道:“孫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孫冰直接被驚醒,隨即將自己的推斷說出。
當(dāng)即便能夠看到,郎璇的面色同樣也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身為帝子,他對于帝境的威能自然十分的了解,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對于帝陣的恐怖,擁有更深的了解。
萬界海中的天靈一族,所精通的便是陣法,身形看似十分的孱弱,可一旦陣法布置完成之后,越境挑戰(zhàn)都不過等閑。
尤其是亙古不露面的靈帝,揮手之間便能夠讓星辰移位,以大道為脈,星辰為子,布下驚世大陣,哪怕是兩個帝境合力之下,都難以破開。
管中窺豹,可以說縱然再怎么孱弱的帝陣,對于其余的修士而言,都堪稱一處天塹,縱然是半帝都有可能深陷其中。
只不過事已至此,縱然內(nèi)心之中萬分后悔,卻也無濟于事了,所以最后郎璇只能夠直接道:
“無妨,接下來你看嘗試一番,能否破開這帝陣,若實在是沒有機會的話,再另尋他法?!?/p>
此時的孫冰也緩緩點了點頭,畢竟坐以待斃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啊,況且這帝陣之中固然十分的危險,可一旦破解成功的話,對于孫冰的提升將士難以想象的。
哪怕說不能夠一躍成為帝境的陣法師,但所布置下的劍陣也能夠得到一個驚人的蛻變,甚至有可能,憑借陣法逆伐斬半帝。
隨即,孫冰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勉強的讓自己恢復(fù)了冷靜,腦海中更是清明無比,目光朝著四周掃視而去。
原本虛幻的世界此時驟然間瓦解,直接的化作一道又一道的銘文,一條又一條的大道規(guī)則,密密麻麻的籠罩四方,宛若一個囚籠一般,囚禁著孫冰與郎璇。
而此時孫冰的面色更是隨之一陣蒼白,先前疏忽大意之下,未曾發(fā)現(xiàn)的璇璣全部都呈現(xiàn),其中蘊含的玄奧,即便是此刻的孫冰,都難以承受。
因為在孫冰的眼中,這個陣法近乎渾然天成一般,每一個銘文的排列都是如此的巧妙,每一條大道的鏈接都是那般的驚艷,正是這樣互相之間鏈接封鎖之下,才構(gòu)成了這近乎讓人絕望的囚籠。
同時孫冰的內(nèi)心之中,更是生出了一股濃濃的慶幸,先前可能誤打誤撞之下,并沒有觸發(fā)什么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