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輕輕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因此,關于這個議題,今天就不討論了?!?/p>
聽了林維泉這番話,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輕松了許多。
所有的人暗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林維泉宣布散會,所有的人紛紛離去。
……
陳琪珙上班時,來到了蔣珂文的辦公室。
“蔣部長!”陳琪珙站在門邊,輕輕敲了敲門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伏案工作伏案的蔣珂文聞聲抬頭,隨即恢復了平靜。
“哦,陳部長,坐!”他邊說邊指了指自己辦公桌前的椅子。
蔣珂文的語氣中不帶絲毫熱情。
那簡單的“坐”字,更像是例行公事般從唇間擠出,連一個“請”字都吝嗇添加。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的尷尬與疏離。
陳琪珙看著他這份疏離,這副擺架子的樣兒就氣,心里一陣反胃。
他原來與自己平起平座的時候,可不是如今這番冷漠。
真是人一闊就變臉!
“陳部長,這次來找我,是有什么要緊事嗎?”蔣珂文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筆。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但那雙眼睛卻似乎總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讓人難以窺見其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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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分擱淺
陳琪珙壓抑住自己內心的不滿。
他輕輕地將門合上,那聲細微的“咔嚓”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似乎連空氣都為之凝固。
他回過頭,然后坐到蔣珂文的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有什么事,說吧!”蔣珂文的聲音冷冽,不帶絲毫溫度。
蔣珂文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兒。
陳琪珙定了定神,開始將此次考察江昭陽與何狄的整個過程,一一做了詳盡無遺的匯報。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邏輯嚴密。
然而,盡管他講得口干舌燥,蔣珂文只是屏息靜氣地聽,始終未發(fā)一言。
終于,當陳琪珙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辦公室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