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添越見她松了口,如釋重負(fù),“阿胭,非必要時,我不會跟她見面了!”
他心里有些慌,“我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才瞞著你。你真的不怪我嗎?”
蘇胭溫柔地對他笑,“你只是太愛我了,我怎么舍得責(zé)怪你呢?”
她不想離別前夕,讓無休無止的吵鬧擊碎那些美好的回憶。
要離開,也是體面地離開。
現(xiàn)在她越溫柔,將來他就越痛。
溫柔刀,最是殺人無無形。
相愛一場,她決定送他一份“大禮”。
這份禮物,足夠他余生肝腸寸斷。
還有兩天,簽證就能辦下來了。
喬墨庭的歌舞劇團在京市演出那天,蘇胭作為表演嘉賓登臺演出。
雖然她已經(jīng)七年沒有登臺表演了,可站上舞臺的那一刻,舞者的血液在體內(nèi)蠢蠢欲動。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舞臺上的她動作流暢優(yōu)美,舞蹈功底扎實。她演繹的人物形象飽滿,幾乎與角色融為一體。
表演結(jié)束的時候,臺下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坐在臺下的周添越,臉上寫滿了錯愕和怔愣。
他上前攥住她的手,開口就興師問罪,“蘇胭,你身為周家少奶奶卻在這里嘩眾取寵,不嫌丟人?”
蘇胭掙開他的束縛,“周添越,歌劇團的舞者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嗎?”
喬墨庭走過來,原本溫和的眉眼染上一絲冷峻,“周先生,每個人都有權(quán)利選擇自己想走的路,請你尊重她的決定!”
周添越唇線緊抿,“阿胭,你安心在家當(dāng)闊太太不好嗎?在外拋頭露面,你讓外人怎么議論周家?”
蘇胭自嘲而笑,“我放棄夢想,為你洗手作羹湯,學(xué)著做一個賢妻良母??稍谀銈冎芗胰搜劾?,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花瓶?!?/p>
許俏俏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她毫不避諱地勾住他的臂彎。
“蘇姐姐,你在外面拋頭露面登臺演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周家苛待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