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霜這才發(fā)現(xiàn)他醒了,急忙走上前,眼里滿是關(guān)心。
“你昏迷了一夜,嚇死我了。還疼嗎,餓不餓?”
林錚沒理會她的問題,深吸一口氣:“我要報警,有人蓄意縱火?!?/p>
謝凝霜一聽,立刻變了臉色。
“不行。晚宴是我主辦的,來的又都是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傳出去像什么話?”
“我已經(jīng)跟工作人員確認過,是設備老化引發(fā)的意外?!?/p>
林錚面帶嘲諷。
“事發(fā)地點距離大廳有一段距離,偏偏著火時裴子涵也在附近,你就從來沒懷疑過嗎?”
話音未落,謝凝霜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確也有過幾分懷疑,但又很快按下這個念頭。
裴子涵歡場出身,特別擅長察言觀色、把握分寸,說話做事從不越界。
跟了她兩年,更是被改造得通身貴氣,比小戶人家的公子還體面,不可能做出放火的事。
所以堅定開口,“只是巧合罷了??傊?,這件事到此為止。”
看著林錚不可置信的眼神,她意識到自己態(tài)度有些生硬,不由軟下聲調(diào)。
“老公,這次是我沒安排好,讓你受苦了,我會好好補償你?!?/p>
“三周年的禮物還沒來得及送,就出了事,意頭不好?;仡^我重新選個更好的?!?/p>
還沒說完,一個急促的電話打來。掛斷,又打進來。
看著她左右為難的樣子,林錚偏過頭,“接吧。”
謝凝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疾步走出病房,再回來時,欲言又止,“公司還有點事情,我”
林錚自然知道是誰,也自然知道是去做什么。
只是他已經(jīng)毫不在意,“去忙吧。”
謝凝霜又驚又喜,靠近他就要來個額頭吻,卻被他借口要休息躲過。
她沒在意,心想著待會兒記得吩咐司機回家把骨頭湯帶來給他補補。
關(guān)上門前,林錚開了口。
“南極旅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