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武搖頭道:“你弟弟的傷勢不能拖,我叫了急救,待會就到,你若是擔(dān)心把你們老板的位置告訴我,我去看看?!?/p>
“冒昧的問一下。”
晨宇裝糊涂:“你們是什么人?”
“我的意思是尋常武者看見教徒都避著走,你們?yōu)槭裁催€要湊上去?”
“這一點等你們老板給你解答吧?!?/p>
尚武淡淡道。
“那…行吧,我跟你們一塊去?!?/p>
徐瑞玲開口:“不用勉強,你弟弟的傷勢不算輕,你還是跟著去醫(yī)院吧?!?/p>
“沒事。”
晨宇露出復(fù)雜的表情:“我們兄弟二人承了老板的恩情,就算我弟醒了也會同意的。”
“好。”
尚武只吐出一字。
看著急救車將晨航接走之后,晨宇便帶著三人朝著遠處疾馳而去,同時還解釋道。
“我們老板有那么一點被迫害妄想癥,請了不少的保鏢,但還是不放心,在武行酒店下面修了一條暗道?!?/p>
“在教徒出現(xiàn)的時候,他許州
不過片刻,晨宇停了下來,沉默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尚武三人也到了,看著現(xiàn)場也露出了些許的凝重。
滿是黃土的地面此時翻開了一個蓋子,而在那不遠處的石頭旁,一個身影靠在那里,將地面染紅。
絲絲血泡從他肚子上冒出,有那么一瞬可以看清楚那洞穿他腰間的傷口。
“老板!”
晨宇瞬間出現(xiàn)在許州身旁,第一時間將手落在了他肩膀上,試圖用能量吊他一口氣。
聲音似乎將許州從死亡邊上拉回了一點,睜開有些渾濁的眼睛,回光返照般的露出一絲清明。
“晨…宇…”
許州的聲音很低很低,幾乎聽不見。
“許州!
你撐??!
我這就帶你去治療!”
說著,晨宇臉上露出真切的焦急和擔(dān)心。
因為這他喵的不在計劃之中?。?/p>
按照許州本來的計劃,當(dāng)著尚武兩人的面制造一場襲殺,雖然看起來招招致命,但是不要忘記他們是教徒。
恢復(fù)能力比常人恐怖多了,更別提晨宇的血肉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