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點點頭:“畢竟大家都同病相憐?!?/p>
他嘆氣:“若不是因為教徒,我相信你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就這么分道揚鑣未免太可惜了。”
“…”
許州沉默了下:“我明白了,我明天會去和他們說的?!?/p>
秦生搖搖頭:“明天是明天,不要老拖延?!?/p>
目光眺望而去,看見遠處亮起的燈光,秦生緩緩道:“他們也還沒睡的,不如就現在吧?!?/p>
許州內心感覺到絲絲不妙。
“對了?!?/p>
秦生緩緩道:“你這兒有咖啡嗎,我有點渴了?!?/p>
“有…”
給秦生泡了杯咖啡,秦生也笑道:“你也喝點吧,畢竟夜晚還很長?!?/p>
遞給他一瓶小瓶的咖啡,許州頓時愣住了。
哥們你有,跟我要?
那就是說此咖啡非彼咖啡…
吐出一口濁氣,許州擰開蓋子,明顯感覺到了那一絲不對勁。
但并沒有什么抗拒,一口將其全灌入喉嚨。
剎那間,那源自骨髓的疼痛席卷全身。
“忍著?!?/p>
秦生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讓他站在原地,只有額頭的冷汗能證明此時的痛楚。
兩三分鐘后,秦生慢悠悠的喝完了手里的咖啡。
“果然,還是熱咖啡更提神?!?/p>
而現在許州身上的疼痛也已經消失,眼中滿是驚愕和激動。
這股力量比他以往見到的都恐怖!
“久等了。”
秦生起身悠悠道:“我們出發(fā)吧。”
……
在秦生去找許州的同時,曹廣興也在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