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衣成為眾矢之的,面臨眾人的聲討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不知用意。
“行了你快走吧,別站這兒了,反正我不可能賠錢道歉。”郝老板只能擺了擺手,“我郝德這輩子最討厭昧良心干事兒的人,別再讓我看見你哈?!?/p>
見郝德沒了繼續(xù)吵下去的意思,周圍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散了些。
郝老板全然把黑風衣當空氣了,他一側(cè)身看見了未洛,立刻熱情地揮了揮手:“喲,我的忠實顧客來了!今天也在我這兒吃嗎?”
“是的老板!老樣子!”未洛沒想到郝老板這么精準地看到了她,也沖他揚起一個笑。
“好嘞沒問題,進來坐吧!”郝老板比了個ok的手勢,轉(zhuǎn)身向店里走去,“喊我郝叔就行,叫老板怪生分的?!?/p>
未洛把警惕疑惑的視線從仍在原地的黑風衣身上收回來,剛邁開腳步打算跟進去,余光就看見黑風衣下掃過一條黑色的細長東西。
好像是條老鼠尾巴。
“……!?。 蔽绰甯杏X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眼看黑風衣向郝老板的方向抬腳,她頓覺不妙,緊急出聲提醒,“郝叔!身后危險!?。 ?/p>
“什么——?!”郝叔轉(zhuǎn)身。
即使未洛以最快速度提醒并試圖去攔,但黑風衣前進的速度實在太快,不像活人,幾乎是一眨眼的瞬間就閃到了郝叔身后。
它手中一把鋒利的彎刀,貌似是什么動物的牙做的,直直捅進了郝叔的腹部。
一刀。
兩刀。
最后它竟發(fā)狠似的攥著刀柄攪了一下。
郝老板悶哼一聲,捂著傷口踉蹌后退了兩步,身形搖晃兩下向后仰倒。